空蕩的石屋內,只有一張木床,再也沒有其它東西,幾道光線從窗口的縫隙透進來,剛好照在長老的身上,背對身影,孫陽站在他的身后,倆人一直沉默了很久。
孫陽可不喜歡這種氣氛,于是開口說:“不知道長老叫我來,有什么事嗎?”
“唉”
一聲悠長的嘆息,甚至可以聽到其中的無奈,“你是誰?白語在什么地方?他怎么了?”
也許在孫陽來到部落的那天晚上,面前的這個人就看出了異常,既然被發現了,也無需辯解。
“在下孫陽,白語以死,受他臨終都所托,我來到了這里。”
“沒想到我最看好的年輕人,還是死了,能和我說說他是怎么死的嗎?”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從沉睡中蘇醒,白語已經身受重傷,應該是那只赤血虎所傷,”說到這里,孫陽不由長嘆一聲:“如果換作往常,只要不死,我都能救活,可是我如今身受重傷,體內沒有一點靈氣,連儲物空間都打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面前死去。”
又是沉默,只有外面嘈雜的聲音傳進石屋內,長老在這時轉過了身,面帶悲傷的說:“葬在什么地方了,有時間我去看看他,至于你,還是繼續當白語吧,他們一家經受不了這個打擊,你到前來,我看看你的傷。”
兩步邁到近前,長老伸出右手,一縷靈力浮現,隨著靈力在孫陽身上撫過,長老越看越是心驚,從頭到腳以及五臟六腑,體內沒有一處完好,細小的裂痕密布在全身,換作常人,恐怕立刻會斃命當場,就算不死,無時無刻的疼痛,也非常人可以忍受。
可這個孫陽卻像無事之人,好像這種事發生在他身上,并沒有什么可奇怪的,他也習慣了這種疼痛。
此子絕非常人,肯定經歷了難以想象的戰斗,這才導致身體變成現在的樣子。
過了許久,長老收回靈力,緊接著又陷入了沉默,看著這個眉宇之間充滿了正氣之人,以及那淡淡的血煞之氣,便知這是一個心有正義且殺伐果斷之人。
想了很久,靈識探入身上的獸皮囊,同時說:“你身上的傷,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說實話,生平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傷,你能活下來,實屬不易。”
孫陽一聽,不由苦笑起來,他之所以能活下來,全靠世間難尋的神泉水。
這時,長老從獸皮囊中拿出一個玉瓶,臉上現出了肉疼之色:“你把這個服下,應該對你的傷有所幫助。”
接過這個如羊脂白玉般的玉瓶,看著手中與這個時代隔隔不入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打開,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緊接一道光華沖出,異象顯現,一只七彩火鳳在石屋上空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