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宋梓昱天不亮就起床,先去山上砍柴,拔了一籃子苦菜,下山時又逮住一只野兔,滿載而歸。
晚娘還在睡,宋梓昱便輕手輕腳的開始煮飯,生火,淘了一把糙米丟進鍋里煮著,約莫快熟了,又將去皮切成丁的紅薯下鍋一起熬成粥,將昨晚剩下的半顆白菜清炒后,又烙了五個玉米餅子,將鍋洗干凈后,端了鍋水回來,把早上剛摘的苦菜倒進去泡著。
晚娘是聞著味起來的,穿好衣服從屋里出來就看到宋梓昱準備往屋里端飯,忙走過去幫忙,宋梓昱會做飯,她一點都不驚訝。
看到碗里的粥,晚娘便知道宋梓昱起來很早,現代的時候,她媽媽年紀大身體不好,便格外注重養身,早餐基本都吃粗糧的,糙米本來就不好熟,這粥只怕煮了很久了。
“待會吃完飯我把那只兔子給李大哥家送去,然后去山上砍柴,你就在家休息,還有你額上的傷口也該換藥了。”宋梓昱很擔心晚娘額上會留疤,他從不嫌棄晚娘留不留疤,只是怕晚娘心里不好受,所以格外重視這個傷口。
晚娘笑了下,“嗯,我自己換藥,沒事的。”
飯后,宋梓昱還是不放心,親自給晚娘換了藥,指甲蓋大小的傷口,已經止了血,但還是有些血肉模糊的感覺,要不留疤,似乎很難。
宋梓昱心里難過,也沒再說什么,之后拎著兔子和刀就出門了,晚娘將苦菜收拾一番后換了一鍋干凈的水泡著,又將被子拿出來曬著,她坐在門前的竹凳上想事情。
沒穿之前,她做的是酒店管理,不是科班生,只是從最低的服務員坐起,一步一步爬到管理的位置,在這之前她也當過前臺,去廚房當過小工,還在面點房當了半年學徒,現在腦子里也只記得幾種點心的做法,至于其他,她好像都不會。
如果賣點心,就算不賺錢,起碼能熬過這段時間?
……
宋梓昱拎著兔子走在村子里,遇上不少村里的人,都笑著打招呼,看到宋梓昱手上的野兔,以為他是給宋家送去的,等他走遠,又嘆息著搖頭,說他是個傻的。
李江扛著鋤頭從地里回來,正好和宋梓昱遇到門口。
“李大哥,我今天剛打的野兔,已經收拾過了。”宋梓昱說著,將野兔往李江手里一塞,轉身就走。
李江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只看到了宋梓昱遠去的背影,干瞪眼半天,拿著兔子進了家門。
“小荷,梓昱兄弟剛剛送來一只兔子,我放廚房了。”李江在院子里喊了聲,放好兔子后,端出一盆水洗臉。
白荷抱著孩子從屋里出來,皺著眉說:“你怎么就收下了?他家里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江也很無辜,擦著臉無奈說:“他放下就走了,我連話都沒說上。收下,不然他們心里也不好受,頂多我以后不拿工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