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目露歉意,對著白荷道:“嫂子,對不住了。”
白荷一點沒放在心上,她雖然也是農家女,可自小沒吃什么苦,嫁人了也沒為銀錢發愁過,這么點小事她只當玩笑了,“這有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見你婆婆那樣了,別人怕沾上她,我可不怕的!”
從這兩次的接觸中,晚娘也發現白荷是個性子爽利的人,況且她主動幫她,這讓晚娘有了結交的心思,便也沒再客氣,笑著說:“嫂子不介意就好,不過我婆婆那人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你今天讓她丟了臉面,以后只怕……”
“沒事,我就不信她還能吃了我?我們家的事都我說了算,況且我娘家大哥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大哥在清水鎮當捕快,你婆婆要真敢對我怎么樣,我讓我大哥收拾她!”白荷氣哼哼的說著,言語間滿不在乎,還有那么點自豪。
白荷的大哥是捕快,晚娘倒真沒想到她有這么大的依靠,古代都是民不與官斗,何況這里只是個小村子,能當個捕快都已經是大官了。
“那就好,你幫了我,如果再讓你吃虧,我心里也過意不去的!”晚娘親熱的挽起白荷的手,笑了笑,她心里已經有了些主意,不過現在不好和白荷開口,等過幾天熟了再說,也許能就此打開一條生財之路。
晚娘沒事,白荷勸慰了幾句便也離開了。
而在山上努力砍柴的宋梓昱對這一無所知,等天快黑的時候才挑著兩捆柴回來,手里拎著幾只野雞,晚娘已經做好了飯在等他,見他回來,迎上去將野雞接過,提著進屋放好。
宋梓昱將柴放到屋角,拿著帕子去河邊洗了下,回來晚娘已經將飯都擺好了。
“梓昱,我想做些點心拿去鎮上賣。”晚娘覺得這事和宋梓昱商量一下比較好,便趁著吃飯的時候說了。
宋梓昱微微一愣,心里酸澀,不過面上一點都沒表露,笑了下問:“什么樣的?我去鎮上見過點心鋪子,要和他們做一樣的也許要肯定掙不了錢。”
晚娘一聽宋梓昱的話,也跟著笑了,說:“他們那樣的我也不會,就是南瓜餅,糍粑什么的,圖個新鮮,一時半會兒也不一定有人能學會,這樣我們也許能攢點錢。”
考慮到食材的問題,晚娘能做出來的點心也沒幾種,不過她是長在陜北的南方人,陜北的面食小吃也不少,她不說都會做,但制作過程看過很多次,從前外婆做的時候她都在打下手,應該不會太難。
“糍粑是什么?”宋梓昱有些好奇了,他都聽過這么奇怪的詞。
晚娘笑著解釋:“用江米粉做的,制作很簡單,不過一般人應該不會想到的,味道不錯,有機會我做給你吃。”
說起來,她也嘴饞了,當初她在面點房的時候就喜歡吃點心,半年下來胖了不止十斤。
“那行,你要什么材料給我說,這幾天我多打些野味,再多砍幾捆柴,錢留著給你買食材。”宋梓昱二話沒說就同意了,很是干脆果決。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