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慕清兒頗為冷漠的回了句。
屋外庭院里,安時宇卻還在找借口和晚娘說話,“女兒節那天的婦人是你母親?”
“……嗯。”晚娘遲疑了下,才應了聲,神色間還有幾分猶豫。
“她對你……不好?”安時宇也不知為何總是如此糾結晚娘的事情,看到她受委屈他會氣憤的想要揍人,晚娘笑了他也覺得開心,對晚娘不好的人他本能的覺得討厭,有時候他真的覺得他病的不輕。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遑論宋梓昱還救了他兩次,這樣的心情太過矛盾,讓他這幾天總是不自在,想和晚娘說話,又狠狠壓抑著。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憋屈,可他卻能坦然接受。
晚娘微微皺眉,含糊道:“唔,還行。”
這樣棱模兩可的答案在安時宇眼中無疑是肯定的,頓時他就覺得胸口憋著一股怒氣,想要再問清楚一些,但看到晚娘眼底淡淡的疏離,馬上就偃旗息鼓了。
其實晚娘只是想到前世的親生父母和養父母,對比一下,她在現代還算幸福,至少她沒有被當成掙錢的工具,書也念到了高中,結婚時還有嫁妝。
古代的晚娘卻從小被逼做繡品賣錢,出嫁時連嫁衣都是宋梓昱置辦的,一個慘字怎么了得。
“我還有別的事情,安公子若是無事,我便先離開了。”晚娘不等安時宇再找出新的話題,便提出了離開。
安時宇身子微微一僵,“哦,好,好啊!”
晚娘雖然不排斥安時宇,但她畢竟是已婚婦女了,何況安時宇的未婚妻也在,保持適當的距離很有必要。
她不想讓宋梓昱難受,也不愿讓慕清兒有別的想法。
晚娘回屋算了這幾日的賬,又拿出銀子點了一遍,開店的本錢都差不多了,只要等沈夫人她們都離開了,她便能和宋梓昱去鎮上開店,以后攢下更多的銀子了還可以去京城,她的店一定要走高端路線。
只有像京城這樣權貴集中的地方她才能實現這個目標。
藏銀子的時候晚娘看到那只蘭花玉簪,微微一愣,拿起來輕輕摩挲著,她以前沒接觸過玉,但只看質地便知道這玉極好,也因此與那婦人更加違和。
宋梓昱回來時便見晚娘手里握著玉簪在發呆,他面色微微一沉,不過轉瞬即逝,帶著笑意走過去將玉簪抽走,漫不經心的看了眼,道:“明天我陪你去臨縣看看,岳母兩次都很奇怪,我想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再者,你不是懷疑他們并非你的親生父母嗎?我們找上門去看看他們在搞什么?如何?”
雖然晚娘并不在意如今的父母是否親生,但事實如何她有權利知道,略微想了下,晚娘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