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不差的名次。但絕對夠不上好,但對于從未出過讀書人的下河村來說。這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宋梓言的一句“發揮不好”讓村民們更是相信他能取得更好的名次。
外面的事,晚娘也聽說了,只是當他聽到宋梓言那么不知羞恥的接受村民們的恭維和道賀時,很不客氣的嗆住了。
咳嗽了半響,才回瞪著杏花:“他當真這么說的?”
“那還有假?我親耳聽見的。”杏花撇嘴,抓了把瓜子繼續磕著。
晚娘:“……”這也太不要臉了。
“這才五十名,若是考上秀才了,還不知怎么折騰呢!我讓李江送了塊肉,你婆母還嫌棄太小了,真是要氣死人了,要不是我現在不方便,看我這么收拾這個老虔婆!”白荷恨恨的說道,她如今肚子也很大了,平日也只在院子里走動,根本不會出院門,就怕磕著碰著了。
唐氏還因為這事背地里說白荷“矯情,真當自個是有錢人家的小娘子了,村里有了身子的婦人哪個不用干活”之類的話語,很快就傳到了白荷的耳朵里,當時白荷也不顧大肚子,跑到宋家大門前大罵了一通,還拿錢氏和晚娘做例子,讓唐氏再次丟了回人,幾乎話就敗下陣來。
不過從那以后,兩家的關系也越發的不好了,白荷提起唐氏更是咬牙切齒的:“真不知道這老虔婆一天到晚的鬧什么?當初錢氏懷孕跟個寶貝一樣供著,晚娘有了身子就算要干活,擔水這樣的重活也沒必要讓一個有身孕的人來做,她明擺著是不想這個孩子生出來,真真可恨!”
經歷這事的不是如今的晚娘,說起來雖然有遺憾,但并不強烈,她只淺淺的笑道:“大約是我女兒緣分薄,就算那孩子生下來,也只怕活不長久的,既然要遭罪,何苦再讓他出生,如此也好!”
“話不能這么說,你和梓昱的日子現在是越來越好了,若是你們沒個兒子,以后的家產難道要便宜老宋家?他們可都是些中山狼,哪天為了這些錢財,只怕會謀害你們的性命!”杏花近來也因為懷孕喜歡聽戲,這樣的橋段聽多了,自然覺得毛骨悚然。
晚娘忍不住失笑:“我說你懷孕了怎么還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戲?小心孩子以后跟著學壞了!”
杏花不以為意:“它現在還是一塊肉,能知道什么?”
這種科學現象也不好解釋,晚娘無奈的笑了下,卻也沒再說什么,只是杏花擔心的事情卻未必不會發生,宋家人的本質,太多人都清楚。
孩子,晚娘未必能生的出,就算生的出,也必須是兒子,倒不是晚娘重男輕女,而是女兒到底是嫁出去,宋家若是以此要求,到時候無論是房子還是田地只怕都要歸于他們了。
但若是生不出,也不能過繼大房三房的,這無疑是送羊入虎口。
晚娘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看來,要在宋家有意識爭奪這些房子田地的時候離開下河村了,免得到時候再鬧起來。
晚娘有了打算,宋梓昱回來時,便將這個想法說了,晚娘很坦誠:“如果我始終都不能懷孕,那這里的房子,還有田地,公爹婆母肯定會想辦法奪取的,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倘若當初孩子還在,我也不會這般做,分家的時候我們身無分文,這都是我們辛苦掙下來的,我自然不會便宜害我的人!所以我想早些離開下河村,這里就留給封九看著,再買幾個壯實的莊稼漢子,讓村長幫顧著一些,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