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都笑僵了。”晚娘從錢府出來后輕輕的揉著臉頰。
宋梓昱趁著夜色湊過去親了她一口,笑道:“說明老夫人喜歡你。”
晚娘現在對宋梓昱所有的動手動腳,甚至動嘴什么的都淡定接受了,誰讓她以前沒正兒八經的談過一次戀愛呢,如今都是老夫老妻了,她也學會厚臉皮了,只要不被別人看見說什么世風日下之類的話,她當然也不介意夫妻之間的這種小情趣。
“下個月就能開始重新裝修一下鋪子了,還有后院要好好收拾一下,住的地方不能馬虎了。”晚娘想著到時候用不用在招幾個人。
天已經暗了,兩人從錢府往主街走去,要從福運樓拿馬車回下河村。
才剛出巷子,晚娘便被人撞了下,幸好被宋梓昱扶著,不然就要摔倒了。
“對不起。”
是個只要晚娘胸口的孩子,穿的臟兮兮的,頭發更是亂成一團堵住了臉,看不出男女,他低著頭小聲的道了歉,便飛快的向前跑去了。
“怎樣?有沒有哪里疼?”宋梓昱微微皺眉,不放心的問道。
晚娘好笑:“他看起來也是個孩子,只是撞了下而已,我又不會紙糊的,沒事。”
不過晚娘才笑了沒一會,突然皺眉,垂頭往腰間看了眼:“荷包被偷了。”
宋梓昱一咬牙,低聲道:“算了,反正也沒多少銀子,現在天黑了,我不放心你。”
晚娘想想也是,聽說鎮上有不少地痞,她可不想倒霉的遇見那些人。
兩人去取車的時候,宋梓昱順便和錢掌柜說了下,之后兩人便一起回了下河村。
“呀,晚娘,裙子上怎么有塊黑印子?”
晚娘才進了西廂房,便聽得十三驚訝的聲音,低頭一看,裙子上果然有個手印,只是比較淡,當時天黑沒看出來而已。
“遇到偷兒了,大概是被他抓出來的。”晚娘不甚在意的一笑,被拿走的荷包里面也只放了一貫錢而已,不算太多。
“你丟銀子啦?追回來沒有?”十三又追問。
“沒多少,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了,便沒去追。”
“哦。”
“我今天去錢府了。”晚娘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在炕上做瑜伽的沈雅荷,眼尖的發現她耳朵紅了。
慕清兒嘿嘿的笑了下,和十三交換了個的眼神,小聲問:“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