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給壓著宋梓昱的兩人使了個眼色,幾人走到前面不遠處等著宋梓昱。
“梓昱。怎么回事?他們為什么抓你?”晚娘只覺得是出大事了,不然憑著錢家的關系宋梓昱也不該出事,何況她也想不出宋梓昱會出什么大事。
雖然她極力的保持鎮定。可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宋梓昱也顧不得在大街上,拉著晚娘的手小聲道:“他們說有人吃了我們店里的點心,剛才就死了,所以帶我回去問話的!你不要擔心,我一定會沒事的,待會你回去便把店關了。去錢府住下,知道嗎?”
晚娘第一感覺便是陰謀。可誰要害他們,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你怎么辦?如果他們真要陷害你。你還怎么出的來?”晚娘激動的扣住宋梓昱的手,連指甲掐入他的肉里都沒察覺到。
宋梓昱怎么會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可若是他不進去,被抓的就是晚娘,他怎么能讓晚娘去牢里受苦呢?
“沒事的,乖,小少爺很快就會知道了,他知道該怎么做的,你別擔心,戰場上那么兇險的地方我都能活著回來,如今也一樣能,你身子不好,不要太傷心,知道嗎?你如果照顧不好自己,我又怎么能安心?”宋梓昱輕輕的抱住晚娘,溫柔的說著,盡力安撫晚娘不安的情緒。
晚娘以前只有一次進警局的經歷,上班時在前臺目睹了一起殺人案件,所以被帶去警局做筆錄,雖然她當時離的很近,可具體情況卻沒什么印象,做筆錄時問的很詳細,誰先動手的,怎么打的,打了哪里,反反復復,讓她緊張的不能自已,好像殺人的是她一般。
所以晚娘潛意識中很排斥類似警局的縣衙,尤其古代的縣衙逼供時還會用刑,這讓晚娘更加的害怕。
“我知道了,你,你一定要小心,我在家等你回來!”晚娘強忍著心中的惶恐,扯著嘴角微微笑了下,也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宋梓昱。
宋梓昱微微笑道:“嗯,在家等我。”
說完便松開晚娘,和那些捕快一起離開了。
晚娘站在街上看了許久,知道宋梓昱的身影不見了,這才拖著沉重的腳步回了店里,此時店里已經沒了客人,笙歌坐在門檻上,焦急的等待著,看到晚娘,他起身飛快的跑到晚娘面前,小心翼翼的問:“姐姐,宋大哥被帶走了嗎?”
晚娘沉默的點頭,摸了摸笙歌的頭,半響,才啞聲道:“先回去吧。”
笙歌乖順的點頭,牽著晚娘的手一起回了店里,又將店鋪關好才去了后院,晚娘已經回房關了門,笙歌擔心晚娘,便坐在她門外等著。
沒多久,小少爺便急匆匆帶著舒硯來了,笙歌忙起身迎上去:“姐姐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了。”
小少爺面色凝重,看了眼笙歌,這才淺笑道:“沒事的,別擔心。”
笙歌對旁人的情緒向來敏感,怎么會不知道小少爺如今說的話不過是敷衍呢,不過他也沒說什么,只點了點頭。
小少爺走過去,還未敲門,晚娘便從里面將門打開,不是預想中倉皇無措的臉,反而很平靜,她淡淡道:“進來說吧。”
小少爺挑眉一笑,跟著晚娘進了屋,舒硯和笙歌等在門外。
“中毒的是縣太爺的女兒,如今只說還沒解毒,但看樣子是沒有性命危險的,尤其是從你鋪子里買回去的點心里面有縣太爺女兒中的那種毒,點心畢竟經過很多人的手,可若是有人誠心陷害你們的話,這毒必然會是你們下的,屆時,別說梓昱,便是你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