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沒想到宋梓昱和晚娘竟然讓錢府如此看重,舒硯竟然在廢墟中找到許多火油燒過的痕跡,從里到外,便是想要銷毀證據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舒硯發現后便讓人大聲叫嚷了出來,于是不到片刻,整條街都知道了“紅豆坊”被人故意縱火燒成了灰,更連累旁邊的兩家鋪子,甚至燒死了人。
如此,縣太爺便是想要抵賴都做不到了,于是,中毒的事情便被刻意的壓了下去,如今大家伙只關心放火的人是誰。
至于下毒的事情,別人吃了都沒事,只有你吃了有事,這大約是你們家里的問題了。
在輿論的刻意引導下,縣太爺自顧不暇,宋梓昱自然也相安無事,從監牢里出來便沒有再出現過其他出格的事情了。
“梓昱,我想把糍粑的方子給了錢家,也算我們的一些心意,你覺得怎么樣?”
那一場酣暢淋漓的房事到底讓晚娘累了好些天,才剛剛緩過來,又突然記得這些天根本沒往福運樓送糍粑,一時有些愧疚。
“好,待會我便將方子送去給老夫人。”
“那我再寫幾個菜方子,你一起送過去。”
“嗯,好。”
宋梓昱對這些銀錢不在意的原因是,安時宇走之前說了些話,邊關三年,其實他也繳獲了許多的銀兩珠寶,只是那個時候他都上繳給了安時宇,未曾想安時宇將那些東西分成了兩份,價值可觀。
其中一份是宋梓昱的,安時宇一直沒給,也不過是想等宋梓昱真的成了他的人后再說,當然,安時宇也可以不給,畢竟宋梓昱當初不過是個小兵,就算有軍功也輪不到他。
軍中的世家子弟不少,明知道有立功的機會,誰會留給無名小卒?
宋梓昱當然也明白,所以當初的那些銀兩珠寶全數上繳,他是聰明人,所以如今能得一半,進京后更能有個一官半職。
只是這些彎彎道道太過復雜,宋梓昱也不想讓晚娘知道,他怕晚娘覺得他心眼多,從而更加沒有安全感。
小少爺離開的第五天,縣太爺破了縱火的案子,兇手是鎮上的一個乞丐。
晚娘聽到消息時,胸口憋著一股子怒氣,沒多久,兩人便被傳召上公堂。
依舊是那般暗含威壓的公堂,縣太爺面色不虞,而公堂之上跪著滿身污垢的乞丐,便是所謂的兇手了。
“宋梓昱,宋沐氏,今日讓你們來,便是因為找到了那縱火之人。”縣太爺冷冷的看著兩人,狠狠拍了下驚堂木,轉而對著乞丐怒道:“你從實招來,為何要放火燒鋪?宋梓昱宋沐氏與你有何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