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事情。”宋梓昱一句帶過,頓了頓,又道:“我和太子說過了,等你的賭坊開張了我再去軍營里。”
“嗯,點心鋪子也先開起來吧,不過要先買一些品行不錯的下人回來,那些點心雖然做起來不難,但一般人還是做不出來的,我可不想那些方子泄露出去。”
“嗯,好,我明天將銀號里的銀子取出來一些,你先用著,若是不夠了再取。”宋梓昱也不知道安時宇到底給他存了多少銀子,所以現在也說不上具體的。
晚娘點頭,也沒問多少銀子,就像之前宋梓昱將家里所有銀子交給她管著一樣,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和包容,所幸他們兩個都做的不錯。
第二天中午,宋梓昱拿回了四千兩的銀票,和五百兩的銀錠,全部都交給了晚娘。
晚娘從中抽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給宋梓昱,“這個你拿著,跟在太子身邊肯定要花銀子的,總不能讓別人笑話你!”
“一千兩多了,五十兩就夠了。”宋梓昱又將銀票放下,拿了一錠五十兩的銀子。
晚娘又塞過去五十兩,嗔怪道:“京城的五十兩能干什么啊,只能吃幾頓飯而已。”
宋梓昱嘿嘿的笑了下,也沒說什么。
下午的時候牙婆便領著人來讓晚娘挑選了。
“宋夫人,您瞧瞧,這都是手腳靈活又踏實的,安公子特別關照過了,要給您挑最好的,這些人您若是不滿意,您只管說,還有別的呢!”
牙婆瘦高的個子,臉上畫著濃艷的妝容,嘴巴一張一合的說的極快,晚娘不知怎么一瞬間想到了青樓里的老鴇子,頓時有些想笑。
掩唇輕咳了一聲,淺淺的笑了下側頭說道:“嗯,我自己挑就好。”
晚娘以前在酒店時也面試過不少人,如今要挑幾個下人自然是不成問題的。
“把你們的手伸出來看看。”晚娘走到那些女子的前面,微微笑著說道。
“快點快點,把你們的手伸出來給宋夫人好好瞧瞧。”牙婆在后面跟著催促道。
很是聒噪。
晚娘沒理會牙婆,將那些女子的手心手背都一一看過后,將那些留著長指甲的首先剔除了。
指甲里很容易會藏污垢,那些女子是奴,卻不安分的留著長指甲,面容也都姣好,手更是柔軟白皙,一看就沒看過重活,估計也很有野心,所以這樣的女子她是不會買來放在店里的。
“會做點心的站在左邊,不會的站在右邊。”
余下的十五人有六個站在了左邊,九個站在了右邊,晚娘又道:“我買你們不是留在府里伺候的,我要開點心鋪子,那些點心的方子旁人都沒有,所以你們幾個想好了再說,做的好我不會虧待你們,前提是你們要對我忠心,吃里扒外的奴,亂棍打死,丟在亂葬崗被野狗分食,都不會有人理會的!”
晚娘眼神凌厲的掃過幾人,話語更是銳利,許久,才有三個人站了出來,“夫人,我們幾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