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似是不忍,一邊說著,眼淚更是不停流,看著安夫人的神情中更是滿滿的擔憂。
這般如此,更是讓安夫人心疼的發緊,只覺得兒子太過不近人情,竟然對唯一的妹妹下手如此狠辣,一時間又氣又急,竟生生的昏了過去。
安佳本是一如既往的給安時宇上眼藥,卻不想安夫人太過悲憤,竟這么昏了過去,她最初的目的是達到了,可短時間內卻是一定出不去了。
只要想到安夫人因為她的事情而被氣昏過去,安將軍那里定然不會對她留情,相反,可能還要加重責罰……安佳現下也只恨不得馬上昏過去了。
安時宇雖然禁了安佳的足,卻依舊沒有放松下來,派人去給宋梓煜遞了消息。
“幕府去過了嗎?”宋梓煜沒什么表情的看了眼小廝,淡淡的開口詢問。
這小廝是在安時宇書房伺候的,自然認識宋梓煜,也算熟識。
“少爺說不用去,小姐慣常回娘家小住,便是十天半月的不回去,也是無礙的。”
聽了這話,宋梓煜莫名的笑出了聲,“也罷,我知道了。”頓了頓,才慢悠悠道:“你只管去趟幕府,便說安夫人身子不適,她要侍疾,什么時候安夫人的身子好了便回去幕府!”
小廝微微一愣,不解的抬頭看了眼宋梓煜,卻被他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殺氣驚住了,半響找不回聲。
這合該是替安佳掩飾的借口,怎么宋公子的眼神這般可怕,竟像是要殺了小姐似得?
小廝不得其解,而宋梓煜又沒有明示的舉動,小廝也只得道了聲“知曉”便離開了。
只這其中到底什么意思,他一個下人自然是不明白,便多跑了趟,先回了將軍府去找安時宇,將宋梓煜的話又說了遍,不著痕跡的描述了下宋梓煜當時的表情,如今想來,卻依舊讓他有些后怕。
到底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便是那份感覺都騙不了人。
“呵!他倒是好算計!”半響,安時宇輕笑了聲,道:“你便按照他說的去做,只另外一點,私下去見慕長青,將今日府里的事情告訴他,別的一個字都不要多說了!”
這下,小廝更是不懂了,安佳與慕長青的關系有多糟糕,估計市井小兒都能說上一二,如今身為嫡親哥哥,安時宇竟是對安佳雪上加霜,這也太……狠心吧?
只是他在安時宇身邊也七八年了,知曉主子最是容不得身邊人胡亂猜測的,是以他也只略略驚訝了番,便不再多想了,按照安時宇的意思去了幕府傳話。
而對于這一切,晚娘全都不知曉,琴棋書畫詩詞六人平日里也算用心,所以晚娘教的點心如今都能很熟練的做出來,她便也放手不再管了,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吃食都是人做出來的,日后能不能有新的點心做出來,這還要看六人的天賦了。
只賭館單有麻將和紙牌是不足以長期經營的,也幸好晚娘看了不少賭神的電影,對里面的玩法很是好奇,曾在百度里搜索過,如今也記得大半,尤其是梭哈,不過梭哈相對來說輸贏太過極端,晚娘并不打算公開梭哈的玩法,這玩法留給日后上門的真正富豪。
清閑了幾日,沈雅荷派人遞了帖子給晚娘,邀請她過府,索性閑著無事,晚娘便和宋梓煜說了聲,坐上馬車去了季府,順便帶了些沈雅荷和沈夫人愛吃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