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各處都在討論“誰害了秦王”一事。
大家心里都清楚,從這件事里得利的就是幕后黑手了。
但是,云帝派了人審問與這事相關的人員,卻得出那是楚王殿下派去的人。
云秉就這么被拉下了水。
接下來,幾位已經封王的王爺或多或少也被牽扯進這件事了。
但是,唯獨云秧一人,什么都沒有事。
眾多皇子,仿佛就他一個人清清白白。
這樣的突出卻是云秧不想看到的。
他是設計害了云瑟瑟,又讓云秉背了鍋,但是他沒有想過拉這么多人下水。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就他一個人沒問題,其他皇子都被查出來不干凈了。
這樣不用他說什么,別人都不信他沒問題了。
幾位皇子也覺得是他害了云瑟瑟,又把鍋甩到他們頭上了。
幾人心里都十分惱怒。
好你個云秧,占了父皇十多年的寵愛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給他們甩鍋?
“不能這么放過他!”
于是,云瑟瑟閉門“養病”的時候,云秧就一直處在被找麻煩之中,也就無暇應對她了。
云瑟瑟坐山觀虎斗,還趁機吃下了云秧一部分暗線。
“殿下,王妃求見。”
明面上是皇后派來的護衛,實際上掌管她暗衛營的林子曳擠眉弄眼地向她稟告。
云瑟瑟一時沒反應過來,“王妃?什么王妃?”
林子曳笑嘻嘻道:“殿下有幾個王妃?”
這人不著調慣了,云瑟瑟也習慣他這個性子了,也就沒有說他什么,只是聽他話里的意思,她突然想起了多日不見的人。
“葉蘭歌?她來了?”
林子曳點點頭,“是啊。”
云瑟瑟就繼續往床上一趟,裝作虛弱的樣子,才開口讓他把人帶過來。
葉蘭歌一進來就聞到了一屋子的藥味。
他眉頭沒有皺一下,目光卻落在了床上的“少年”身上。
他看著病得很重的樣子,臉色比在圍場時蒼白了很多,寬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更顯得他嬌弱無力。
“蘭歌,怎么不過來?”
云瑟瑟叫著他的名字,喚回了他的注意力。
葉蘭歌向他走去,林子曳已經識相地出門了,還帶走了葉蘭歌的幾個侍女。
“你還好嗎?”葉蘭歌干巴巴問著。
他現在心情還挺復雜的。
幾日的糾結,已經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這樣就讓他有些不敢面對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這樣的事太過荒謬了。
他從來沒見過男子和男子在一起。
雖然也有皇族大臣與男人不清不楚,但那種行為僅僅算狎玩,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不帶一點感情,純粹是把人家當玩意而已。
但是,他不一樣。
他是真心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起共賞繁華美景,看日升日落,潮起潮落,不管他人如何,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這樣的日子,只要想一想,他的心就止不住泛起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