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有意讓她嫁給云秧,好讓魏氏的榮光繼續保持下去。
魏五娘看到云秧對葉蘭歌的眼神,心中十分不滿,叫了幾聲“表哥”,才把人喚回來。
“表哥在想什么?”
魏五娘相貌平平,仔細打扮起來也就中人之姿,和葉蘭歌比起來就是魚目和珍珠。
有宸妃的關系,云秧之前對她態度還算可以,但是看了葉蘭歌之后,他對魏暖就只有“嫌棄”兩個字了。
“我想什么,與你何干?”
魏暖也聽出了他話里的不滿,她想到了葉蘭歌的容貌,心里又妒又恨,但是對著云秧的時候,她還是裝作委屈的樣子,“表哥,你怎么這么對我?”
畢竟是一起長大的,看魏暖委屈的樣子,云秧也收斂了一下冷臉,哄了她幾句,說自己今天心情不好,讓她不要生氣。
被哄了幾句,魏暖就恢復了笑臉。
“我怎么會生表哥的氣?”
兩人接著交談起來,但是云秧卻是心不在焉的。
魏暖也注意到了,不過她這一次沒有打斷他了,而是努力找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同時,她也把葉蘭歌這個人記在了心上,覺得“她”就是個狐貍精,就會勾引人。
云瑟瑟可不知道他們的事情,以茶代酒敬過眾人之后,她就回了新房。
葉蘭歌原本還乖乖坐著,見她來了,就走過來接她。
云瑟瑟打發了侍從,又順勢拉住葉蘭歌的手,“別站著了,我們坐下說話吧。”
“好。”
葉蘭歌順著她的意思坐下,正好他也有事情要跟她說。
他本身是習武的,可以察覺到周圍有沒有人。
知道云瑟瑟已經把人打發走了,周圍也確實沒有什么人之后,他就先一步打開話題,“我有件事想要對你說。”
“什么事?”見他語氣有些嚴肅,云瑟瑟不由地坐直了身子。
葉蘭歌道:“是關乎我身份的,其實,我是一名男子……”
他將自己母親怎么瞞天過海讓他男扮女裝的事一五一十與她說了。
云瑟瑟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他要說的竟然是這件事。
原來他不是小姐姐啊。
不知為什么,云瑟瑟竟有些遺憾了。
她還以為,自家對象這一輩子成了女孩子,需要好好呵護,沒想到,他竟然是男扮女裝的。
云瑟瑟又想到了自己這個身份的秘密,她愣了半天,才慢慢笑了出來。
“我們竟是這么的有緣……”
葉蘭歌知道她說的有緣是什么,可還是故作不懂,想讓她自己說出來。
“有緣?”
云瑟瑟道:“你母親讓你男扮女裝,而我母親恰恰相反,她讓我女扮男裝……”
“女扮男裝?”
云瑟瑟就點了點頭,“是,我其實是女子……”
葉蘭歌問道:“你將這么大的秘密告訴我,不怕我出賣你嗎?”
云瑟瑟反問他:“那你呢?”
你還不是這樣?
葉蘭歌說:“我心悅你,所以我不想瞞你任何事。”
云瑟瑟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忍不住笑著問他:“你在心悅我之前,是否知道我是女子?”
葉蘭歌說:“一開始是不知道,但是后來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