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一會兒話,宋念書還念著給云瑟瑟找輕省一點的活這回事,提了幾次,祈求的目光連連拋向自家爹媽,看得兩人都差點忍不住點頭應了,只是他們也不好明目張膽地給人走后門,就沒說話。
宋念書也明白不能讓父母為難,他想著如果不能給云瑟瑟找個輕松的活,那他就替她把那些活干了,她就不用做了。
換了思路,覺得此路通的宋念書也不說這件事了,“那爸媽,我去找瑟瑟了。”
“去吧去吧。”宋建國一臉嫌棄地趕人,這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爹娘。
見他走遠了,隊長夫人才問宋建國:“你剛剛怎么沒答應兒子呢?”
雖說走后門不好,但是他怎么說也是一個官,這點小特權還是有的,只是免不了被說幾句,不過,隊長夫人也不怕別人說閑話,人家愛說就說,他們自個兒過得好就行,他們家這么多年就是這么過來的,要是都計較,她還沒生宋念書的那幾年要嘔死了。
宋建國說:“你也不想想,你兒子才和人家認識多久,就掏心掏肺地對人家,也不知道人家怎么想他,我得先看看那姑娘的性格,萬一是個有心機的,就想通過兒子走后門,我可不能答應她進我們宋家。”
隊長夫人白了他一眼,“我兒子的眼光我還是信得過的,什么有心機,你就一個小隊長,別以為個個都想捧你的臭腳。”
宋建國有些郁悶,“我說幾句都不行,方紅同志,你對你兒子太溺愛了啊!要知道,溺子如殺子。”
“去去去,我兒子好得很,就算我溺愛他,他性子也壞不了,你再說他試試,信不信我帶他回娘家了!”
“是是是,你兒子最好。”宋建國無奈,又有些心酸,心說自家媳婦光寵著兒子了,她都沒這么維護我呢,頓時化身檸檬精,“你就慣著他吧,小心他有了媳婦忘了娘!”我才是陪你走到最后的好吧!
聽出他話里的酸氣,隊長夫人忍不住笑了,不過她偏故意道:“那我也高興。”
宋建國一噎,見她似乎真這么想了,也不哄自己幾句,忍不住小孩子氣的重重“哼”了一聲,“你高興就好!”
且不提隊長夫婦如何拌嘴了,宋念書高高興興來到知青點,剛到院門口就喊云瑟瑟。
其實,他本想直接叫“瑟瑟”,又擔心人家誤會她,說她輕浮,就稱“云知青”了。
云瑟瑟正準備和大家吃飯,聽到他的聲音,就站了起來,對大家說:“我出去一下。”
周曉曉在后面喊:“瑟瑟,你去哪兒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云瑟瑟回了一句“不用”,就離開了。
周曉曉眼里閃過一絲陰霾,她也聽出了宋念書的聲音,想到云瑟瑟之前和她說什么不認識的話,就覺得云瑟瑟是在騙她,心里氣得不行,她總覺得有什么事脫離了軌道,下了火車以來,自己就事事不順,這讓她感覺心里堵上了一塊大石頭,悶得不行。
“云知青認識宋念書同志?”
李文靜旁邊一位個子小巧的女孩突然開口問道。
周曉曉還沒說話,蔣成章幾個看不慣宋念書的,就忍不住道:“別理她,那就是個喜歡攀扯別人的,一點女孩子的矜持都沒有,在鎮上就攀上了關系……”
“啊?不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