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嘿嘿一笑,陰測測的瞪著莫念念說道。
“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嗎?莫念念,好你個莫念念!一來京城就抓著老子來開刀,還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嗎?”
“我沒有拿你開刀,那件事情是你自己做的,只是讓你公開道歉,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
莫念念平靜的說著,臉上并沒有閃現出嚴嵩所期待的后悔和害怕。
嚴嵩憤憤的咬住了自己的腮幫子。
“法外開恩?老子長那么大,就從來都沒有過那么丟人的時候!莫念念,要不是你這個賤女人,我會受到這樣打的侮辱嗎?要不是你的話,那些混蛋會嘲笑我嗎?該死的賤人,我今天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嚴嵩就大步的朝著莫念念走了過來。
看的出來,莫念念被這些壯漢抓到了倉庫里面,嚴嵩覺得自己報仇的時候就要到了。所以此時十分猖狂,甚至于都有些按捺不住。
莫念念一驚,冷冷的說道。
“說到底,你不過就是莊柔的一條走狗罷了。見我落在她的手上了,就來這里逞威風。嚴嵩,你也不過如此。”
“用不著激我!現在,我先好好的教訓教訓你,等莊柔姐來的時候,你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件事情果然和莊柔有關,可是她只是莊家的一個女兒罷了,為什么要同時算計京城那么多家的子弟呢?她難道就不怕自食其果嗎?
而且,莫念念也不認為自己和莊柔有那么大的仇恨。或許,這背后真的牽扯到了其他事情。
莫念念平淡的說道。
“這樣說來,是莊柔派你先來的了?你難道就不擔心這一切都是她的算計嗎?既然是她把我抓到這里來的,那她為什么不出現,卻讓你來?”
“自然是讓我好好的出口氣!”
嚴嵩理所當然的說道,眼神中帶著一抹憤怒。如果莫念念這女人不是邵家的外孫女的話,莊柔根本就不會讓他去寫什么道歉信。
左右不過是撞了一個人罷了,就算半身不遂又怎么樣?反正又死不了。可是偏偏卻被這個小賤人小題大做,害的他被關在家里面,還被一群人嘲笑。
{}無彈窗這件事情,她既然被牽扯進來了,那她就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就在這個時候,倉庫外邊傳來一聲細微的開門聲。在這寂靜的倉庫里面顯得尤其刺耳。
莫念念頓時凜然,抬眼望去,神情十分戒備!
可是當看到來人之后,莫念念卻是精神一松,不知不覺的眼淚就這樣滑下來了。
她還以為季然是生氣了,氣她不識好人心,氣她總是一意孤行,氣她……
莫念念抿住唇,看著出現在她面前的季然,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見此,季然眼中劃過一抹心疼。這小女人,分明就是在乎他的感受,可是在她的心里面卻總是有比他還要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說,季然的確是嫉妒了。嫉妒莫念念可以全神貫注的投入到那些事情當中,嫉妒莫念念可以為了那些事情跟他鬧不愉快。
季然嘆了口氣,走到莫念念的面前將她給擁在懷中,輕聲的說道。
“你這小傻瓜。什么時候才能讓我放心?”
“對不起。”
莫念念悶悶的說著,隱約可以聽到還有一絲沙啞。
聽此,季然就更加心疼了。這件事情對于莫念念來說,已經不是選擇那么簡單了。在看到季然出現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在內心深處,她已經那么在意一個人了。
這邊,季然輕柔的摸了摸莫念念的腦袋,低聲說道。
“你好好的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事。”
說著,季然的手已然伸到了莫念念被綁住的繩子上。
感覺到雙手的束縛瞬間消失,莫念念一愣,正想要說些什么,就聽季然無奈的說道。
“這些人雖然對你和齊飛揚沒有太過在意,但是做事卻還算是謹慎。他們的綁繩手法對我來說想要解開輕而易舉,可是對于你或者齊飛揚來說卻難如登天。”
“現在,我給你重新弄一個跟剛才看起來模樣差不多的繩結,但是要是遇到了什么突發事件,你只需要輕松的將繩頭給拉一下就可以松開。我就在暗處查看著,你要是察覺不對,就趕緊脫身。”
所以這是答應自己剛才的想法,并且同意自己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