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念低下了腦袋。這個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當時不知道齊飛揚是誰,再加上他對祝心妍做這種事情,她怎么可能心平氣和的跟他了解事情的經過?
邵琦開口問道。
“念念,把你和飛揚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我。或許我能夠幫你想想辦法。一人計短,兩人計長,總會有辦法解決的。齊爺爺對飛揚十分寵溺,這件事情八成是瞞不了他的。”
莫念念自然知道這個。齊飛揚在京城的消息,莊柔既然知道了,那就說明根本就瞞不了多久,很快京城的一些達官顯貴都會知道齊司令的孫子到了京城。
而齊飛揚臉上的傷就更加沒有辦法解決了。
這看似難辦的問題,對莫念念來說卻并不難辦。
只見莫念念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說道。
“齊飛揚可不是我一個人打的。季然也打了!”
“季然?”
邵榆一愣,隨即恍然。
“整個京城有膽量打齊飛揚還能夠不被齊家找事的人也就只有季然一個了。季然是你的未婚夫,自然也就是爺爺的外孫女婿,齊飛揚不來參加爺爺的壽誕,本身就是對我們邵家不禮貌。季然作為邵家的準外孫女婿,教訓一二也是應該的。齊家也說不出什么錯來。”
聽到邵榆的分析,莫念念十分驚訝。
她不過就是提了一句季然罷了,邵榆竟然就把她的想法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如果這是季然的話,也就算了。因為莫念念早就已經見識到了季然的變態。只有她們想不到的,絕對沒有季然做不到的。
在此之前,季然恐怕就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莫念念也是發現季然根本就沒有處理過齊飛揚這件事情,心生不解,想了很久才明白的。
沒有想到邵榆不僅想到了齊飛揚臉上的傷,連季然和她的后招也都想明白了。
不過邵榆卻不知道季然根本就沒有動手打過齊飛揚。在看到齊飛揚的時候,他細心的發現他臉上的傷并非是一個人所謂。有的拳頭嬌小,應該是女生打的,有的拳頭卻碩大有力,那應該是男人打的。
莫念念這樣一說,他自然就認為這一切其實就是季然和莫念念兩人干的。
許是飛揚不知道怎么招惹了念念,被念念打了之后才報了門庭,然后念念自然就打電話找他求證。結果季然知道了這件事情,二話不說不僅沒有幫著飛揚,反而還把飛揚也給打了一頓。
至于飛揚說的那些傷是怎么來的,看來是覺得不好意思或者尷尬抹不開面子隨意揪的借口罷了。
邵榆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自認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搞清楚了。頓時笑道。
“既然如此,齊家自然就不會來找麻煩。說實話,我也挺想狠狠的湊一下飛揚那小子,爺爺的壽誕都敢遲到,簡直就是無法無天。齊司令對這個孫子恐怕也是頭疼不已。”
莫念念笑了笑,眼中全是狡黠。
“對了,為什么季然打齊飛揚就不會被齊家找事呢?季然跟齊家是什么關系?”
“季然的母親是齊家的人,季然也算得上是半個齊家的子孫。齊飛揚是要叫他表哥的。小的時候,季然不是待在趙家就是待在齊家,經常漂泊,有玩伴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所以他特別珍惜每一個出現在他生命當中的朋友。”
“齊飛揚是個例外。他很不歡迎季然。每次季然到齊家,他就不高興。覺得齊家對他的愛都變少了。本來以為自己鬧鬧脾氣季然就會主動離開。可是事情卻全然不同。齊飛揚不僅沒有得逞,齊家對季然還更加熱情。”
說到這里,邵榆一頓,好笑的說道。
“季然小的時候就性格孤僻,但是卻絕對不是一個受人欺負的人。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細節,但是大家一起在軍營里面訓練的時候,有一天齊飛揚那小子喝的酩酊大醉,倒是透露了不少。也是那一次,我們這些兄弟越發的融合親密。也明白了,季然其實是一個很脆弱的人。”
原來,竟是這樣嗎?
莫念念突然間覺得很是心疼。一直以來,她就知道季然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她很心疼季然從小就沒有感受到父愛和母愛。可是卻沒有想過季然的童年過得竟是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