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斌瞇了瞇眼,慢慢浮起笑容,摸出一根雪茄,屌屌地叼在嘴里:“高總,你說的不錯,下學期我就要當校長了,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總部的一切人事關系我都擺平了,那位洋妞過來只是送個順水人情的,說不說都不影響結果。不過,這跟你有關系嗎?如果你得罪了我,別說八萬,便是一分錢,我都不會付給你。”
高睿:“別介呀主任,裝逼過了頭,容易栽跟頭哦。”
彭斌眼中寒光一閃:“你這是威脅我?”
高睿:“豈敢,豈敢!我是那樣的人嗎?”
彭斌叼著雪茄,用指頭點著高睿的胸膛:“不敢就好。恕我直言,就你聽到的和看到的一點東西,根本無足輕重。好了,我很忙,沒事就出去吧,不要讓我請保安。”
“您稍安勿躁,我這兒有個字條,您看后,一定會改變想法的。”高睿嘿嘿一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簽字筆,隨手撕了張白紙,唰唰唰寫了幾行字,最后遞到彭斌跟前。
“這是……”彭斌忍著怒火,低頭一掃,突然臉色大變。
“主任,不,應該是彭校長,您慢慢看,再見!”高睿轉身便走。
“等等!”彭斌疾步拽住了他的胳膊,“高總請留步。”
“哎呀,我還有事,忙的要死,就不打擾您裝逼了。”
“高總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八萬,我現在就付。”彭斌雙手發抖,額頭冒汗,剛才那張小字條明顯戳中了他的要害。
“不急,等新學期收了款再付不遲。”這下,輪到高睿裝逼了。
“高總,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必須付,馬上付,現金付!”彭斌不由分說,拽著高睿回到沙發上,打開保險柜,拿出了十扎老人頭,當著高睿的面,一扎扎數進手提袋中,最后遞到高睿跟前。
“喲,這怎么好意思呢,學校困難這么多,老師們連工資都發不出,我不能拉您的后腿不是。”高睿一臉嚴肅,推開了沉甸甸的手提袋。
“不辛苦,不困難,真的,高總只要收下了,就是對我的最大支持。拜托您了!”彭斌立正站好,臉色嚴肅,并給高睿深深鞠了一躬。
“ok,恭敬不如從命,八萬的吃喝款我收了,這兩萬賄賂款我不要,您收好。”高睿將八扎老人頭一扎扎揣進褲兜,起身拍了拍,背手走向門口。
“高總,這些內容是否可以替我保密……”彭斌哈著腰,賠著笑,一路送到門口。
“哎呀,您怎么不早說嘛,來的時候我沒指望您付款,所以,我給馬外校董事會寄了封投訴信,內容跟這差不多,應該對您沒影響吧?您剛才說過,上邊的人都擺平了,不礙事,肯定不礙事是吧?”
“小子,你玩我?!”彭斌齜齜牙,眼中寒芒一閃。
“我就玩了,你能怎么樣?”高睿攤攤手。
“小子,我不管你是從哪兒搞的這些無中生有的信息,但我可以警告你,我不是你一個小小的農莊經理可以威脅的,得罪了我,你吃不了兜著走,甚至,我可以讓麗水農莊立刻消失。這不是夸海口,本人有這個能量。”
“是嗎?我好怕怕哦,那咱們走著瞧吧。”高睿用指頭點著彭斌的胸口,冷笑道。
“噗通!”剛剛還氣勢洶洶、滿臉殺氣的彭斌突然雙膝跪地,拽著高睿的大腿哀求:“高總,高總經理呀,您放我一馬,要什么我都給,多少錢,您開口……要不,我找洋妞給您做個大保健……如果您覺得洋妞不好玩,玩學生也行,兩個漂亮的馬外女學生,保證是兩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
“謝了,我只收我應得的賬款,其它事情暫時不想管。別怕,我真打算玩您,就不會只寄給校董事會,而是寄給警察局,讓您吃不了兜著走。是吧,彭先生?”
“你……”彭斌臉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