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問題?你不會讓本小姐睡在大馬路上吧?”
“不是不是,我那兒也是個狗窩,不合適。”
“不會吧,女魔頭沒讓你進香閨?”
“木有,我連她的閨房長啥模樣都不清楚,一直都住在地下室里,騙你是王八蛋。”
“女魔頭的閨房有那么難進?要不那本小姐過去試試?”美女挑挑眉,很戲謔。
“行呀,你不怕她發飆,你就去試,我聲明一點,打起來了,我誰都不幫。”
“切!瞧你的慫樣,怕女魔頭怕到這個程度,本小姐也是醉了。放心吧,不會去捅婁子,我讓裝修師傅把三樓辦公室改裝一下,加個臥室,加個洗漱間,白天辦公,晚上住人,阿好?”
“那委屈您了,等賺到了第一桶金,首先分您一套大房子。”高睿趕忙就坡下驢。
“得了吧,就你現在這德性,還沒結婚就怕得要死,等被女魔頭收編了,我那百分之五十一的分紅能不能到手都是個問號。對了,女魔頭什么時候正式收編你?”美女翻著白眼道。
“快了,也就個把月的事。”高睿搔了一把腦殼,提到這個,他也心虛。
“啃了沒?”
“那還用說,啃得嘴都腫了。”
“推倒沒?”于淑敏眨眨眼,追問。
“木有,試過幾把,推不倒,咱是文明人,不能強推。”
“哎喲,看不出這女魔頭裙帶還挺結實的,要本小姐給你加把火嗎?”
“打住!你別胡來哈,搞砸了,我可不好收拾。”高睿連忙阻止。這妞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心里清楚,不搞破壞就不錯了,還幫他推,做夢吧。
于淑敏還要說話,這時,腰間的手機響了起來。
---“大主任,一大早呼叫本小姐,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啥?咱爸咋了?”
---“不是已經好轉了嗎?你等等,我馬上來。”
于淑敏掛了手機,丟下吃了一半的美味早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誰出事了?”高睿關切道。
“還能有誰?我那閨蜜的老爸,也就是我干爸,對了,你和任嬌應該打過照面的。她爸爸下去視察時,出了岔子,傷勢嚴重,前日說有了轉機,可剛才來電話,說快不行了,要我去見最后一面。你幫我看場子吧,我得馬上趕去醫院。”于淑敏簡單的說了一下,掉頭便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高睿跟了上來。
“跟你有什么關系?她爸爸又不認識你。再說,人家老爸是大首長,不是很鐵的關系,根本不給進的。”
“嘿嘿嘿,去瞧瞧吧,說不準以我的狗屎運,能夠踩著狗屎進去呢?”
“油嘴滑舌!”于淑敏翻了個白眼,還是點點頭:“ok,那就去瞧瞧。”
……
半個小時后,二人趕到魔都武警總醫院。
重癥監護室外,站了長長的兩溜人,一眼掃過去,大半是軍人,有海軍的,又武警的,還有特警的,軍人叢中一點紅,任嬌身著紅色西服套裝,踩著紅高跟,清爽利落,只是臉色憔悴,眼神呆滯,連于淑敏趕到,也沒察覺。
“站住!這里是特級病房,閑人莫入!”剛出電梯,高睿就被一個方臉警官給攔住了。
“我不是閑人呢,我跟她是一路的。”高睿指了指前邊的于淑敏,這妞只顧著急上火,把同伴給撂在了腦后。
“跟誰一路的都不行,我不認識你,請速離開!”方臉警官斷然拒絕。
“死妞,你倒是過來說句話呀?”高睿解釋不通,只得仰著脖子吼。
“滾出去!”方臉警官臉色急變,特別是那個死字,激起了無名怒火,只見他一手搭在高睿的肩膀上,一手扣住高睿的手腕,大力一折。
然鵝,折不動。
好像折在了一根鋼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