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郁悶。
剛才握住譚錦云的手,并不是揩油,而是想利用追蹤符,追蹤她的過往,以此找出她的弱點,變被動為主動。不料,這男人婆身上有一層綠蒙蒙的霧氣籠罩著,什么也追蹤不到。
……
才走了一層樓,任嬌氣喘吁吁地趕了下來。
“呃,你真喜歡譚錦云?”任嬌用肩膀搗了搗高睿。
“我說喜歡你,你信嗎?”高睿翻了個白眼。
“油嘴滑舌!”任嬌輕啐,眼珠子溜溜一轉,道:“免費送你幾條信息,譚錦云是先鋒集團董事長譚閆凱的女兒,前妻生的,十歲時同親媽一道離開了譚家,但譚閆凱將大部分中藥材生意交給了她們娘倆。她除了是武警總院的特聘專家,還是錦成國際藥材公司的董事長,另持有先鋒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你娶她,比娶于淑敏或者陸冰枝都有利可圖得多。”
“謝了我的大主任,我感覺娶您最有利可圖。”高睿壞壞道。
“無聊!”任嬌的臉上浮起一抹紅霞。
“喲,害羞了,你還會害羞呢!”高睿指著美女壞笑。
“真無聊!叫你瞎說!叫你瞎說!”任嬌掄起拳頭,一連砸了高睿七八下。
“打夠了吧?”高睿抓住美女的手臂。
“快松手!”任嬌低哼,臉上的紅霞更盛。
“不松,除非把欠我的情,欠我的錢,全付了。”
“誰欠你的情了?”任嬌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呃,欠情不還不是好同志哦!”高睿猛地一拽,將美女半摟在了懷中。
“放開,我怕你了。一會我就打電話通知開發區,將剩下的五百萬賬款全部付清,這總行了吧?”任嬌感受到腰間的力量,身體僵直,緊張無比。
“哇咔咔!這么說你把馬明踩扁了?”高睿大喜,得意之下,手也松開了。
“沒有,昨日馬明被檢查組帶走后,還未深入調查,就從檢查組的眼皮底下消失了,你提供的兩個關鍵證人也接連失蹤。”任嬌暗松一口氣,撫了撫有點褶皺的紅西裙。
“啥?這不是放虎歸山嘛!”高睿急道。
“也沒那么糟糕,馬明在魔都經營了多年,路子很廣,涉水很深,能一下子把他踢出馬鎮政務圈,已經很不容易。人雖跑了,調查不會結束,現在可以確定,他涉嫌多項職務犯罪,雙開、通緝免不了。”
“但是你想過沒,這家伙一旦鉆進了黑暗,伺機報復,豈不更糟?”
“我不怕,就怕他不出現。”任嬌冷哼。
“我怕呀美女,您是政府紅人,家大業大,有總參的大哥,有軍區的老爸,誰敢惹?可我小屌絲一個,家里還有個美得冒泡的老板娘,萬一這家伙躲在暗處打黑槍,我找誰哭去?”
“看不出,你還是個情種。”任嬌嗤道。
“得得得,別扯淡,這事得趕緊處理,警察不行,就讓你大哥把他搞掉。”
“總參不管這事,現在只能等檢查組一步步調查。”
“你太天真了美女,檢查機關有用,就不會放跑他。我可以斷定,馬明第一個要報復的,肯定是你。上次他調動了一支南方過來的退伍兵,準備糟蹋于淑敏,被我擋了。我不相信他手中只有這么一支力量,你很危險呀,我的大主任。”
“應該沒事的,我早有安排。”任嬌不以為然道。
“你的安排就是前后兩個保鏢?”高睿指了指前邊,又指了指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