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你。”白衣蒙面人妖魅魅的一笑,轉身看向高睿,“高總,人家等了你兩天,說好的,只要你去了,一天一百萬,你怎么不去取呢?”
“哦,白骨精呀!來就來嘛,干嘛出手傷人,把她放了,有話好好說。”高睿認出了來人。
“高總放心,我沒傷她,只是點了她的睡穴,半個小時后,就會自動醒來。高總,我想跟您談談?”白衣蒙面人將葉小麗輕輕一揮,嗖,飛進了趙國強的懷中。
“談什么?談情說愛嗎?”高睿嗤了一聲。
“咯咯!隨您啰,只要您有雅興,咱們進屋去耍一把都可以。”
“沒興趣,就你那身骨頭,完全不符合我的味口。回吧,等你長出了肉,再來找我。”
“這么說,你不準備要余下的賬款了?”白衣蒙面人沉吟了少許,笑道。
“你太屌,我搞不過你,還是等賬款到期了再說吧。”高睿不準備惹她,退一步海闊天空,等到自己修煉到了一定程度,再來收拾這個白骨精不遲。
“高總,今日過來,我沒準備跟你打架,只想跟你談筆生意。”
“如果我不想跟你談呢?”
“隨便您。您不談,就搞到您肯談為止,這里的東西不錯,我每天過來摘一些,再順手把苗全毀了,看您心不心疼。您心里清楚,就憑幾個小保安,想擋住我的腳步,無異于癡人說夢。再會!”白衣蒙面人說完,作勢要閃。
“等一下,進去喝杯茶吧,我請客。”高睿趕忙說。
“咯咯!這就對嘛,都老朋友了,還這么小氣,怎么說得過去。”白衣蒙面人嬌笑一聲,一閃,就鉆進屋內。
“照看好葉小麗,別擔心,是熟人。”高睿朝趙國強揮揮手,也鉆進屋內。
……
會客室沙發上,閻君揭去了面巾,還秒速換了身行頭。
她身著白色紗質荷葉邊襯衣,胸前打著蝴蝶結,恰如其分地掩蓋住兩座沒有
a兒包裹的山峰;下身白底撒花裙,踩著白高跟,儼然一只瘦骨伶仃的白天鵝。
比起高睿所接觸的美女,這妞算不上出眾,即使豐滿了,也略差了一丟丟。
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優勢:媚騷,透到骨子里去的媚,滲到心肺里的騷。
“直說吧,有何指教?”高睿拿出一瓶xo,倒了兩大杯,拋給白骨精一杯。
“要不要咱們先xo一把,再談事?”白骨精挑挑柳葉眉,拽了拽撒花裙,裙下春光乍泄。
“都說了,沒興趣。你最多還有半小時,老板娘快下班了。”高睿翻了個白眼,舉舉杯,自顧自喝了一口酒。
“半小時差不多了,我包你爽。”白骨精似乎還不死心,肩膀一抖,唰,白紗襯衣中門大開,兩只巨大的山峰顫悠悠暴露在空氣中。
“不說拉倒,小爺走了。”高睿一臉嫌棄的樣子,丟下酒杯就要離開。
“好吧,沒性趣,那就說你感興趣的,你這兒的番茄、朝天椒、蠶豆,我統統收,有多少收多少,價錢隨你開。”白骨精一點不生氣,同樣舉舉杯,隔空給高睿拋了個媚眼。
“不要小黃瓜嗎?”高睿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