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打的就是你這種不要臉的小妖精!嘿嘿,我知道你也貼了護身符,但你沒想到吧,老娘還有新貨。”一擊得手,陸冰枝信心大增,不給對手任何喘息之機,果斷繼續出擊。
噼里啪啦!
辦公室里打得不可開交。
兩個美女就隔著一張小茶幾,毫無形象地對打在一起。
沒幾下,勝負立判。
于淑敏只貼了牛力符和防窺符,坐的位置恰好靠墻,躲避的空間很小。
而陸冰枝一口氣貼了牛力符、防窺符、敏捷符、龜符,坐在外圍,剛好堵住出入口,任憑于淑敏如何躲避和突圍,都無濟于事。
可憐的于美人只能被動挨打,剛開始還有還手之力,只是每當快要打到對方身上時,就突的飛出一張墨綠色的烏龜殼,打在上邊,像打在鐵板上,不僅沒傷著對手分毫,反而震得自己手臂生疼。
百息后。
于美人縮在沙發上不還擊了,咬著牙,閉著眼,淚花橫流。
“小妖精,你服不服?!”陸冰枝停下拳頭。
“哼!你有本事打死本小姐。”于淑敏抱著腦殼冷哼。
“老娘……真想抽死你!你覺得這樣下去有意思嗎?我們相愛,你橫插一腿,算什么?”陸冰枝沒想打殘于美人,真出了好歹,下邊的家伙估計也不會給她好臉色。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呀。
“你就怎么知道我們沒相愛?說不定,本小姐愛的比你更深!”
“行,嘴硬是吧,拳頭解決不了問題是吧,那咱們就來文的。咱們現在下去,讓那小子當場決斷,他愛誰,選誰,如何?”
“哼!這根本不公平,誰不知道你當初在他最落魄的時候給了他一碗飯,他為了感恩,當然不會舍棄你。”于淑敏坐起身,腆著鼻青臉腫,斷然拒絕了陸冰枝的提議。
“那你想如何?”陸冰枝轉念一想,好像有點道理。
“很簡單,咱們是生意人,就憑生意說話。以一個月為限,誰賺的錢多,誰讓他擁有的財富更多,誰贏。”
“切!老娘才不上你的當。雖然老娘自信不會輸你,但老娘握著一手好牌,干嘛非跟你比這個?老娘只要把關系理順了,推倒他,再撒撒狗糧,一切塵埃落定,還有你什么事情?”
“行啊,要不這樣,誰先讓他拜倒石榴裙,算誰贏;或者,誰先訂婚,算誰贏;再或者,一個月內誰賺錢最多,誰贏。不許偷偷摸摸,必須要人證和物證。拜倒石榴裙優先,訂婚其次,賺錢居末,如何?”
“什么是人證和物證?”
“人證,就是他本人點頭承認;物證嘛,梅花巾。當然,如果你沒有,用姨媽巾也行。”
“老娘要贏了,你把那只戒指取下來給我。”陸冰枝沉吟了幾息,微笑點頭。
“沒問題,你贏了,本小姐把這根指頭直接剁下來。你要輸了……”
“老娘把指頭剁給你,就這么定了。哈哈哈!”陸冰枝端起茶杯,一口干,喝完茶,大笑三聲,彈彈裙子,大搖大擺走出。
宋夢婕依然靠在辦公室門口,手中耍著一把菜刀,不遠處,一個白襯衣紅西裙的女子倒在墻角邊,閉著眼睛,看來是暈了。還有一個粉裙女服務生遠遠立在樓梯口,不敢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