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門縫,可見餐桌前坐了一大一小兩個女子。
大的一身藍色旗袍,風韻猶存。
小的一身藍紗公主裙,頭上扎著藍色絲巾。
小美女小巧玲瓏,個頭不到一米三,年齡也就一十三,臉頰上總是浮著兩只小酒窩,小長腿,小長臂,藍紗公主裙下空蕩蕩的,身無三兩肉,體重絕逼比閻君還輕,只因為嬌小,所以顯得不那么白骨精。
用三個字形容:小蘿莉。
高睿推開雅間的門,咧嘴一笑:“呵呵,大姐,下午好哈!”
“來來來,小子,過來坐!”張瑞英高聲招呼。
“您看看,怎么說您好呢,不就是瞧個診嘛,搞得這么濃重,望江大酒店,還云頂餐廳,一定很貴吧?”高睿一邊裝逼,一邊關上門。時隔一天,又回到了老地方,昨天是鴻門宴,今天會是什么呢?
“白癡!”小蘿莉翻著白眼珠嗤哼。
“喲,小盆友,你說誰白癡?”高睿在二女對面坐下。
“誰白癡就是誰。”小蘿莉白眼珠比黑眼珠還多,完全不拿正眼瞧人。
“婷婷,怎么跟人說話呢?快給大哥哥道歉!”張瑞英揪著小蘿莉的臉蛋道。
“他就是白癡嘛,昨天他就來這兒吃過飯,還是跟一個蒙面女子,躲在里面鬼混,騙得了誰呢?”小蘿莉嚷嚷著,一把擺開了張瑞英的手。
高睿一愣,旋即訕笑:“呵呵,大姐,沒錯,昨天有人請我在這兒搓過一頓,小盆友眼很賊呀,叫什么名字?”
“警告你,不要叫我小朋友。”小蘿莉習慣性地翻著白眼珠子。
“高總,她就是我家丫頭婷婷,別看她小,其實已經不小了。”張瑞英介紹道。
“是嗎?很小哦,臉小,手小,屁股也小,哪兒都小。”高睿很不客氣地損人。
“要你管!”小蘿莉再度嗤道。
“我才不想管你,是你媽要我管。”
“多管閑事!媽,我要上班了,沒功夫在這兒扯淡。”小蘿莉起身想走。
“坐下!你是不是想氣死你媽?高總是媽媽見到的最好的郎中,沒有之一。你今天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必須讓他給你號號脈,要不然,媽跟你一刀兩斷,咳咳咳!”說到情急處,張瑞英連連咳嗽。
“行了行了!不就是把脈嘛,至于氣得這樣么?”小蘿莉回身坐下,將小手擱在餐桌上。
高睿眨眨眼,正要搭脈。
張婷婷突然又縮了回去:“白癡,別亂摸哈!”
高睿:“呃,我說小盆友,你懂什么叫摸嗎?”
張婷婷:“哼!手腕一寸范圍,超過范圍,弄死你!”
張瑞英拽出女兒的手:“你怎么那么啰嗦,都瘦成閃電了,誰還有興趣吃你的干豆腐?”
張婷婷:“誰干豆腐了?我還說您是老豆腐呢!”
張瑞英:“媽抽死你!”
張婷婷:“難道不是嗎?一塊老豆腐,到現在都沒人吃,不知道咋混的?”
張瑞英:“小丫頭片子,媽的事不需要你管,先把你自己的事搞定再說!”
張婷婷:“我的事也不需要您管,您先找到敢吃您豆腐的人再說。”
高睿齜齜牙,敲了敲桌子:“二位豆腐西施,到底需不需要看診?”
張瑞英呵呵道:“張總,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看看,快看!”
高睿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抬手按在小蘿莉的脈搏上。
高睿嘿嘿一笑:“您早說呀,我送您一斤不就得了,價格好說,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