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板,您回了,沒事吧?要幫忙揉揉不?”高睿抹了把臉,扔了抹布,晃出車棚,一雙眼睛一個勁在美女老板胸前瞟瞟,見依然巍峨,依然挺拔,中氣十足,暗松了一口氣。
“滾!”陸冰枝輕啐了一口。
“見過老板……”喬麥低著腦殼走出,顫顫驚驚的給陸冰枝鞠了一躬。
“新來的洗車工?怎么這么瘦,頂得住嗎?”陸冰枝瞅了兩眼,眉頭微蹙。
“頂,頂……”喬麥直打哆嗦,完全說不清楚話兒。
“頂得住,有我督導,肯定頂得住!”高睿拍著胸脯幫忙回答。
“老娘沒問你!”陸冰枝回頭低喝,再次瞅著喬麥:“小伙子,幾歲了?家住哪兒?”
喬麥腦殼低得更低了,渾身瑟瑟發抖,不敢說一個字。
高睿再次打起哈哈:“呵呵呵!老板,實話跟您說吧,這是喬麥,是我大學時的同班同學,還是我小老鄉,自小膽子小,不愛說話,但吃苦耐勞的精神比我還高,絕逼比我還高。”
陸冰枝摸著小巴,繞著喬麥走了兩圈:“這位童鞋,把頭抬起來……聽我的命令,抬起頭來!再抬高一點點,對,就這樣,看著我的眼睛,他是你的同學嗎?”
“是……”喬麥好歹擠出了一個字。
“不對呀,老娘怎么看都覺得怪怪的……”陸冰枝瞇著眼睛,在高睿和喬麥身上來回瞅了三遍,“小童鞋,你不會是他的小舅子吧?老實交代,他在你老家是不是有了相好的?!”
“沒有,沒有……”喬麥睜著恐懼的眼神,邊顫抖,邊搖手。
“真的嗎?要是老娘發現你說了假話,立馬滾蛋!”陸冰枝的聲音陡的提高了八度。
喬麥瞠目結舌,一連退了兩步,眼睛里浮起大片霧水。
“老板,您這么嚇唬人就沒意思了,我這同學原本在南方工作,公司發生了火災,受了傷,失了業,家中父母都臥病在床,好不容易碰上我,我能不幫一把嗎?”高睿一看形勢不對,以女魔頭的淫威,十個喬麥都頂不住,趕忙打圓場。
“哈哈哈!小喬同學,是姐不對哈,姐跟你道歉。”陸冰枝突然大笑起來,一把摟住喬麥的肩膀,又說:“你這個同學兼老鄉真不地道,你千里迢迢過來找他,他就給你安排了個最苦、最累、薪水最低的工作。”
“不…不是的…老板,是我自己應聘的,不關睿哥……高總的事。”喬麥嚇得著實不輕,恐懼地望著眼前的霸道美女,聲音和身體都瑟瑟發抖。
“別抖呀,姐有那么恐怖嗎?嘿嘿,實話告訴你吧,你睿哥是我男人,你既然是他的同學兼老鄉,那咱們也不是外人,以后見到我,不準喊老板,喊姐。來,把這身臟兮兮的皮扔了,姐給你安排一個好崗位,你喜歡去哪兒,跟姐說!”
“不……不,我就做洗車工……我哪也不去。”喬麥咬著牙齒說道。
“有志氣!姐支持你,姐就喜歡吃苦耐勞的人,你睿哥當初也做過洗車工,你看看,現在都是總經理了,好好干,只要堅持一個月,姐提拔你做經理。”陸冰枝抱著喬麥的身體晃動,看得一旁的高睿嘴角直抽抽。
“謝,謝老板!”
“怎么還喊老板?喊姐!”陸冰枝很是霸道。
“謝,謝……姐。”
“呃,這才對嘛,住哪兒?離這兒遠嗎?”美女老板花容綻放,笑得合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