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郭大年吃了一根小黃瓜,半邊西紅柿。
劉光榮吃了半截黃瓜,半邊西紅柿,再不動嘴。
那位立在包間角落里的小男生麻溜地收了盤子,提著空籃兒出了屋。
調解繼續。
唐馨打開攝像機,會場的情形再度出現在觀眾和網民們眼前。
還是劉光榮先發言:
---“各位,調解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也應該有個基本的結果了,不然,我們無法面對外邊的群眾,也無法給鎮委鎮政府一個交代。”
---“我還是那句話,有實錘就拿出來。沒有,或者拿些假的蒙騙群眾和政府,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陸冰枝,你不是說十分鐘就可以找來證據嗎,拿出來吧。”
劉光榮的話落后,包間里一片沉寂。
陸冰枝捂著額頭,露出痛苦之色。
馬德坤憋不住了:“淫-婦,你不是說老子調戲過你嗎,把證據拿出來呀?讓大家瞧瞧,是捏了你的屁股,還是揉了你波?別他媽的既做了婊子,又在人面前裝淑女。”
阮玲玲霍然起身:“馬德坤,你去年搶過一次財務室,一共搶走五十八萬;半個月前,你帶著七大姑八大姨又洗劫過一遍財務室,卷走了九十八萬,你們一伙還打傷了我,你難道不記得了?”
馬德坤翻了個白眼:“放你媽的臭狗屁!你說搶了就搶了呀?我還說你搶了我家東西呢?”
阮玲玲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鼓鼓坐下身。
剛才她和徐慧茹趕回財務室,發現財務室被人翻了個底朝天,存在保險柜中的幾塊硬盤和u盤不見了。那些賬冊原件同樣被人毀滅,燒得只剩下渣渣。
馬德坤:“淫-婦,雖然老子收集的證據不小心掉了,但我還有大把的照片在,都是你跟小癟三幽會的,剛才休息時,我讓人送來了一些,要不要看看呀?”
陸冰枝抬起頭,眼中赤紅:“馬德坤,不要欺人太甚,多行不義必自斃!”
馬德坤:“我欺負你了嗎?你是大老板呢,你害死了我哥,霸占了我家產業,還要我給你們兩個奸-夫淫-婦擺喜宴嗎?你這個賤人,實話告訴你,最新的證據已經在送來的路上,最多一刻鐘,就能送達,你就等著上銬子,蹲大獄吧!”
陸冰枝笑了。
第二次拿起桌上的lv包,拉開拉鏈,在眾目睽睽下,變魔術般從里面抽出一疊資料,啪,擱在了轉盤上。小手一翻,兩只u盤出現手中。
---“各位領導,各位觀眾,桌上的資料是我收集的證據。包括這些年馬德坤和他的親戚搶奪財務室的照片,以及這幾年麗水農莊利潤分配簽收單,上邊均有馬德坤和馬家長輩的親筆簽名。”
---“我手上這兩只u盤,一只是馬德坤糾纏我的錄音,另一只是馬家人兩次搶奪財務室的錄影,唐記者,麻煩您幫忙播放一下,讓廣大群眾都了解真實情況。”
---“胥慧茹,打開外墻電視屏幕,調到魔都直播頻道,讓圍攻咱們的人看看,馬家人到底是一群怎樣的強盜!”
陸冰枝說完,將資料一一擺開,再將u盤遞給了唐馨。
“不可能!你不是弄丟了嗎?”馬德坤彈跳起身,顫聲喝問。
“別激動坤哥,丟了,還可以再找回來嘛!”高睿壞笑。
馬德坤只看了兩眼資料,轉身指著郭大年:“姓郭的,你不是說已經派人搞爛了錄像帶嗎?”
“誰他媽搞了?你算老幾呀?你能指揮我呀?”郭大年憤怒不已。
他其實暗中派人去了麗水財務室,將里面存放了數年的影音資料全部銷毀了,但沒想到陸冰枝還留了一手。馬德坤這么公然問他,無異于拉他下水,警察公然銷毀證據,如果坐實,就不是撤職開除黨籍,而是要蹲大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