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啦!
隨著最后一只女鬼泯滅,天空霍然撕開,頭頂上傳來輕微的爆鳴音。
他依然站在洗手間里,而且就站在齊膝深的浴缸中。
水龍頭已經停止了流淌,四面窗簾全部滑落,玻璃破碎。
黃色吊燈重新亮起,地上到處都是水漬,墻壁上的四大古裝美人倒了三個,剩下那個玉環美人不再搔首弄姿,發髻崩散,驚恐萬分。
兩個穿著粉紗薄裙的小美人一左一右盤坐在浴缸邊,瞪著死魚般的眼珠子,雙手各舉著兩面膏藥旗子,嬌軀顫抖,嘴角溢血,臉上,身上,全被汗珠浸透。
木馬上的橙紗美人依然四肢緊縛地趴著,金發崩散,遮蔽了半邊臉兒,好像暈死了。
“巴嘎!”右側的粉紗美女率先叫囂,意欲暴起襲擊。
“奶奶的胸,還敢撒野,跟小爺趴下吧!”高睿氣得牙根癢癢,左手一揮,直接用金盾砸在了美女的腦殼上。
美女哀嚎一聲,當頭撲進浴缸。
“美女,要爺敲你腦殼嗎?”高睿看向左側那個瑟瑟發抖的小美女。
“¥¥”一串完全聽不懂的鬼話說出,小美女驚恐萬分地瞅著他。
“嘖,說的什么鬼呀,趴下!”高睿聽得牙疼,金盾一撩,啪,擊在了小美女的下巴上。
他沒有急著收拾三個已經被制服的美女,踱步來到木馬邊。
“醒醒美女,該回家了。”高睿拔出了大砍刀,輕輕拍著袒胸露背,后庭大開的美人兒。
“嗯!”
“吖!”
“嗚嗚!狗頭俠,救我,快救我!”美人幽幽醒來,看清楚自己的狀況后,先是驚詫,接著嚎啕大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被女鬼推車,是不是很爽呀?”高睿換成了用刀背摩挲美人的背脊。
“你什么意思呀?就算嫌棄本小姐,也要等救回去再說呀!”美女瞪著淚眼喝道。
“得了吧,論裝逼,在魔都,小爺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你的小模樣不錯,跟小妖精長得有九分像,要不是眼花,還真被你蒙蔽了。這咪咪兒也不錯,說的漢語也有模有樣,就是花兒太爛了,小爺還在猶豫,收不收你。收你呢,又嫌臟;不收呢,又下不去死手。”
“巴嘎!”美女渾身顫動了三秒,四肢青筋暴起,砰砰砰四聲,綁著的繩索全部崩開。
“巴你個死人頭呀,小爺拍不死你!”高睿齜齜牙,手起刀落,還未等美女起身,刀背狠狠砍在美女后頸上,美女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癱在了木馬上,與此同時,屁股處嘩啦啦地淌著黃水。
他拽起女鬼子的金發,近距離仔細地瞧了一番。
真還別說,就算平時日不眼花,不仔細看,也很難分辨她和小妖精于淑敏的區別,就連兩只翹挺的波兒都像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
猶豫了幾息,他擰下美人,將四個俘虜合在一塊,雙手抱起,白芒微微閃,齊齊消失。
三息后,他再次回到室內,收了桌上的藍色銅鏡,抽出最后那支藍色妖姬,叼在嘴里,哼著小曲兒,晃悠悠出了東一號。
……
北二號的門是從里面鎖死的,高睿連砍了兩刀,才暴力破開了門鎖。
從門內涌出一股白霧,像霾,又像煙,吸入鼻子里令人直想咳嗽。
除了霧,還傳出一陣泉水叮咚般的嬌笑聲,還隱約聽到女子的打鬧聲。
高睿搔搔腦殼,摸出盾牌和大砍刀,撥開迷霧,鉆了進去。
門還是自動關上,門框上一陣閃爍,整個門完全不見了。這和他在喜兒的小石屋里碰到的情形差不多,不出所料,是陣法的作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