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見識過多次這鬼斧神工般的易容術。
救美女老板時,張氏母女一個易容成了祁眉,一個易容成了祁娥,毫無破綻。
他自己也有過親身經驗。
當時在人民醫院,他易容成了一位實習小女生,那俏模樣騙過了所有人,包括跟隨他一道的幾名實習生。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他斷然不會這么信心滿滿的來找張瑞英的。
“不是媽,全扒了沒必要吧,褲衩總可以留吧?”高睿捂著下盤,驚得如同小兔子。
“隨便你,扒多少,媽給你易容多少,如果你一件衣服都不扒,媽就給你化張臉。別說沒提醒你,馮波的身體特征非常獨特,要是老媽猜的不錯,他不僅有桃花眼,還有很牛逼的紋身。”
“不可能,這廝身上光溜溜的……我靠,還真有啊!”高睿剛開始還不相信,撥開馮波身上的浴袍,又賊兮兮地拉開他的洋褲衩瞥了瞥,瞬間石化住。
這廝在關鍵處居然繪了一只大鵬鳥,鳥頭在前,鳥屁股在后,惟妙惟肖,甚是囂張。
“怎么樣,你媽沒唬你吧?”張瑞英得意洋洋道。
“咳咳!媽,您確實成精了。不過,鳥窩易不易容沒啥關系,我露的是臉,又不是鳥窩。”
高睿搔搔腦殼,心里還是很抵觸。
畢竟男女有別,畢竟這是張婷婷的媽,而且這媽還風韻猶存,真搗騰下去,恐怕吃不消啊。
如果只是看看還可以接受,要是直接在上操刀動土,那就有點吃不消了。
“無所謂,媽不勉強你。只要你不被上官婉纏上,估計暴露的幾率很低。”張瑞英聳聳肩,拿著小剪刀唰唰唰地挽著刀花。
“奶奶的胸,大鵬鳥就大鵬鳥,小爺還不信邪了!”高睿咬咬牙,決定扒了。
“咯咯咯!小子,這就對了,不舍一身騷,哪有好前程?媽不是外人,吃點草包豆腐,少不了你塊肉。來,別害臊,媽給你更衣。”張瑞英笑得花枝招展,不待高睿動作,小手麻溜地搭在紅袍上。
天雷滾滾啊!
半個小時眨眼即逝。
張瑞英的技術真不是蓋的,將他當成了一個藝術品,細致入微地對他進行了雕琢,從上到下,從頭到腳,通通雕琢了一遍。
又一個小鮮肉活生生地出現在了帳篷里。
與地上的小鮮肉比較,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制出來的,桃花眼有了,大鵬鳥有了,連馮波嘴角邊常有的邪魅微笑都有了。
“噓!累死你媽了,小子,你說媽容易嗎,為了你們,累死累活,只能看,不能吃,還得忍著滿身的熱血,這萬一控制不好,一口下去,你說我對得起閨女嗎?”張瑞英丟下工具,抹了一把汗,癱坐在臥榻上。
“呵呵,活該您!”高睿憨笑了兩聲,正準備套上土褲衩。
“停!土褲衩的不要,你要搞清楚,從現在開始,你是馮波,是小鮮肉,是魔都邪獵公子波波哥。拿去吧,媽這兒有一打洋褲衩,借給你小子了。”張瑞英從百寶箱里抽出一打褲衩兒,塞進高睿的手中。
這人的身份太適合他出去裝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