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后,她呃的一聲,眼睛里再無迷茫之色,花容綻放。
“終于識破了哥哥的本質?”高睿拉起藍美人的小手,輕輕地撫摸不停。
“嗯,大哥,您騙得珊兒好苦。”藍美人一邊蚊子哼哼,一邊左右瞥瞥。
對于藍美人前后的變化,客棧里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剛剛還無限憤怒,恨不得拿刀子劈殺的美人,剎那間就嬌柔無敵,看那嬌羞的俏模樣,如果不是大庭廣眾,如果沒有其他人在場,她一準鉆進對面小帥哥的懷里。
藍美人只象征性擺了擺手兒,便乖乖地擱在大手中,任由小帥哥捏摸。
又是一陣噓聲和起哄聲。
“好啦,哥哥還有事,辛苦妹妹了。”高睿拍拍美人的手背,轉身要走。
“大哥,您是不是忘記什么事了?”藍珊兒猛地驚醒,拽緊他的手問。
“啥事?我沒什么事沒給你辦吧……哎呀,你看我這記性,絕逼是忘了,妹妹借給我的五弦琴落在了家里,過幾天再帶回來,呵呵!”高睿一拍腦殼,想起這個事兒。
“嗯,那您盡快還給我,那是姐姐送給我的,還說是娘親傳下來的傳家寶……”
“啊?你咋不早說呀?完蛋了,屎了哦!”高睿傻眼了。
“您剛才不是說落家里了嗎?您又騙人,我再不相信您的話了。”藍珊兒嗔怒道。
“呵呵呵,確實落家里了,老板娘看上了,說要借去玩幾天。你放心,最多不超過十天半月,哥哥一定給你拿回來。”
“再給你三天,要是拿不回來……珊兒,珊兒就去找老板娘評理!”
“行行行!三天就三天。”高睿咬咬牙,擺開小手,疾步上了樓。
……
回到洗漱間。
張瑞英已經睡熟了,響起香甜的鼾聲。
高睿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拉起掉落在地上的錦被,輕輕蓋在美婦身上。
金頂的夜晚,溫度并不高,不蓋被子睡覺,很容易著涼。
出得帳篷。
此時的頂臺上,歡聲雷動。
擠擠挨挨坐了數十人,大多是四十歲以下的中、青年。
以三大美婦為核心,各聚了一堆男女。
南側,是負責安保工作的丁建萍丁夫人;東側,是名義上的主持人曾晴曾美人;西側,是東道主方碧霞方太太。北側原本是留給梅婕的,梅婕借故沒來,現在卻由任嬌和任峰坐鎮。
四個角落,同樣聚集了一群男女。東北角以東方華為首,東南角是個國字臉英氣勃發的青年為首,西南角由被高睿修理過的杜云峰為首,西北角空著,不出意外,是上官鈞的。
靠近烤爐位置,一左一右各有一個小高臺,右臺上站著一位紫花長裙的俏美人,手持話音,正在甜聲高唱;左臺上坐著一個紅色燕尾服的大帥哥,正在彈鋼琴,隨著十指的幻動,發出一串串激揚的樂符。
剛才的歡呼聲,正是由這對男女引起的。
這對俊男靚女高睿很熟悉,俊男是情敵上官鈞,靚女是三棲大明星東方云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