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臺上,云零并沒有怎么理會周圍那些目光,只是看著下方半蹲著的上官壟,淡淡問道。
“不想二十三分院還有這等強者!”上官壟臉色有些難看,忍著體內有些停滯的氣息他緩緩站起身來,然后朝著云零抱了抱拳:“在下心服口服,這祭臺,是你的!”
雖然他心有不甘,但是輸了就是輸了,云零的真實戰力,遠不止五層天玄境。
“多謝!”云零也是朝著他拱了拱手。
周圍一片寂靜,一道道目光都是盯著祭臺上的云零,看來他們這支隊伍中,還有隱藏高手啊。
云零現在既然贏了,那他用那個祭臺自然沒人說話,剛才人家也不是囂張,人家真有那個實力。
下方,上官壟苦笑一聲,瞟了一眼云零后收回目光。既然這個祭臺人家憑實力拿去了,那他就用最后一個吧。
隨即他縱身一躍,來到最后一個祭臺上,剩下的人中,他的實力是最強的,這毋庸置疑,這最后一個祭臺他用,其他人也無話可說!
嘩!鐺!
但是,就在上官壟剛掠上祭臺后,對面就是一柄血紅色巨劍飛過來,插在他面前祭臺上。上官壟回過頭來,目光盯著云零,這家伙還想干什么?
對面,云零將自己的劍甩過去之后,沖著上官壟笑吟吟的說道:“對不起啊,那個……也是我的!”
人家前面的人都是經過切磋,勝者可以擁有祭臺的,這家伙二話不說就上去了,簡直不把剩下的人放在眼里。
人群中,一名十八歲左右的黑衣青年站了出來,在所剩下的人中,他已經清楚自己九層天玄境初期是最強,所以這個狂妄的家伙,他打算教訓教訓。
其他八個祭臺上,梅嬗等人都是臉色有點不好看的盯著云零,剛才說好了用切磋的方式來決定誰用這這祭臺,但是現在云零這做法真的有點囂張。他們本想阻止云零的,但是看到已經有人站出來就沒有說話了。
云零敢站上去,要是剩下的人中沒人打得過他那祭臺自然就是他的,要是被打下來,那就當做教訓。
梅嬗目光多看了云零一眼,這家伙加入她們這支隊伍已經好幾天時間了,他到底是什么實力沒人知道!現在就正好看看,這二十三分院來的,是個什么樣的人。石風石云兄弟倆也是有一樣的想法。
“這位同學!剛才的話大家都是點頭同意的,現在你這種行為,是不是有點無禮了些。”
人群中,那站出來的青年目光盯著云零,冷冷說道。周圍也都是一道道不太滿意的目光盯著云零。
羅溪也是站在不遠處看著云零,他想干什么,引起公憤真的好么?另外他敢站上去,難道有實力和這些分院頂尖實力學生的做爭奪?
“先上臺,再切磋,不是一樣?”云零淡淡一笑,他也需要這樣的祭臺來吸收一些東西,所以就上來了。
“這么說,你斷定自己有能力站在那兒了?”剛才那青年臉色陰沉起來,看著云零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就是心里不爽。
一個二十三分院來的,雖然身上不知道為什么讓人看不清底細,但是二十三分院就是二十三分院,他還能厲害到哪兒去不成?竟敢如此囂張。
和這青年一個想法的人也很多,云零不過是來自墊底的第二十三分院,能有多厲害?
不遠處,黃愷同樣是目光看著一臉平淡的云零,他之前因為感覺不到云零的實力所以不敢對云零出手,現在正是見識一下他底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