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歸震驚,羨慕歸羨慕!自己的路,還是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走。一步登天這種事要是能夠遇見的話自然最好,要是遇不見,也不要強求,更不要空想。
于是在梅嬗的安排下,大家先在這周圍等待起來,盡量不要在未知的領域到處亂晃,以免遇到危險。
天坑之下,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云零也是一會兒都沒離開過,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好在自己身體強悍加上梅嬗那丹藥的調節,倒是還扛得住。
十天時間過去,這十天的時間,云零也是慢慢的適應了體內的仙階氣鎖,現在就算是頂著這氣鎖,也能勉強行動自由!
幽綠色水潭邊上的石堆中,云零和梅嬗兩人坐著。梅嬗幾乎每天都會來和云零一起等著,經過十天的調養,她的臉色,也是恢復了不少。那一次使用禁術拼命雖然留下了一些隱患,但是相信遲早能夠完全恢復的。
“這次……謝謝了。”
梅嬗目光看著中間羅溪那里,然后淡淡說道。這一次要不是云零的話,羅溪和靈靈也不可能救得出來,更不可能知道閻滄的身份,大部隊只怕也不能妄想回到正確的路徑上去。
云零只是不置可否的一笑,他也沒有料到,這個想抹了羅溪和靈靈意識的家伙,居然是總院的大主教啊。
“對了,你的這只……松鼠,似乎血脈有問題。”突然,梅嬗目光轉向云零肩上的小幽。從一開始看到這可愛的小松鼠時,她就看出來這松鼠不一般了。
“血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云零攤了攤手,說話間摸了摸肩上的小幽。這小家伙可是神秘得緊啊,連白酒都不肯說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就是血脈力量被自身所封印著,這種血障的話,外力應該是很容易打通的吧?”梅嬗美目看著小幽,那目光中有著好奇,也有著濃郁的喜歡。
她也是個女孩子,所以也非常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小可愛。
不過小幽似乎除了心兒以外,還不和其他任何女性接觸!之前羅溪也是挺喜歡它的,但是它碰都不給羅溪碰一下!對于現在的梅嬗,它同樣是沒有什么表現。可能它就只喜歡心兒一個吧。
“血脈障礙?”云零微微理解,也就是說小幽的血脈力量并沒有體現出來?
“我可以幫它打通!”梅嬗一笑道。她也有些好奇,這小家伙的血脈力量會是什么層次的。
“呃……不必了,這血障,是它自己搞的。”云零連忙干笑一聲扯了個幌子拒絕。雖然他自己也很好奇小幽是什么血脈,但是白酒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對小幽亂搞,所以還是算了吧。
梅嬗點了點頭,然后目光看著小幽,有些好奇這可愛的小家伙到底是什么。
呼呼……
就在這時,中間處,那一直呼嘯著的淡藍色氣焰,終于是發出了一些動靜。云零和閻滄都是連忙把目光看過去。
只見那里,淡藍色氣息一點點的朝著中間匯聚,然后緩緩收攏到那盤腿而坐的倩影身上,準確來說,是收斂到她手掌中懸浮著的那枚淡藍色的丹藥上。
由于羅溪的鍛造,此時那仙階上等魂氣丹都是變了個顏色。
云零連忙小跑上去,滿懷期待的看著羅溪一點點將雙眼睜開。
“怎么樣?”
看著羅溪,閻滄和云零幾乎是同時問道。
手心之中,淡藍色的丹藥懸浮著,羅溪緩緩站起身來,然后朝云零投來一個微笑。
看到她那笑容時,云零懸著的心頓時就是放了下來,看樣子是成功了。
帶著手心那丹藥,羅溪一步步緩緩走了過來:“雖然還不是很成熟,但是氣鎖師的靈魂暫居應該是沒問題了。”
因為這是魂氣丹,閻滄又是獨特的氣鎖師靈魂體,所以給他暫居,應該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了。
“快,快給我!”
閻滄此時都是有些激動起來,他被困在這里已是幾百年。終于,終于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