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天坑之后,三人就是回到大部隊去。準備召集所有人,繼續上路。
云零身上的傷雖然已經恢復不少的,但是羅溪卻是能夠清晰的看見他皮膚上那淡淡的裂紋,于是就忍不住問發生了什么。無奈云零只有盡數告訴她。
聽完之后羅溪又是朝著云零投去一個感謝和愧疚的眼神,怎么說都是為了救她們才傷成這樣的。
在愧疚的同時,羅溪也是挺起胸脯給云零承諾,以后不會再拖后腿,換她自己來保護云零。
云零則是有一陣無語,你還單純的以為尊天境就真能上天了不成?在以前的菩提城尊天境的確是可以說無人能及,但是在外面的話,還真算不上特別厲害。
所有人都是召集之后,大伙兒就跟著云零,云零則是根據閻滄的指路,朝著他所謂的好地方走去。
同樣是雨夜中前進,經過了差不多兩天的趕路,便是來到了閻滄說的那地方。
這里,是一棵幾抱粗的古樹。
黑夜之中,雨滴不停落下,所有人都是立在這古樹前,目露驚訝的仰著頭。
這古樹通體都是黝黑,可能在這里沒有陽光,它生來就是黑色的,黑色的皮,黑色的葉!以及……黑色的果。
云零等人的目光,就是落在那黑色的果子上。
整棵黑色古樹上,結滿了那種黑色的果子,又點兒像櫻桃,但卻是出奇的黑色。而這種東西,大家都不陌生。
這叫古螣果,一種生長在終年漆黑地帶的奇異果實,內部蘊含能量磅礴,這種果子的特效,完全不亞于玄階的玄氣丹。
震驚歸震驚,羨慕歸羨慕!自己的路,還是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走。一步登天這種事要是能夠遇見的話自然最好,要是遇不見,也不要強求,更不要空想。
于是在梅嬗的安排下,大家先在這周圍等待起來,盡量不要在未知的領域到處亂晃,以免遇到危險。
天坑之下,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云零也是一會兒都沒離開過,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好在自己身體強悍加上梅嬗那丹藥的調節,倒是還扛得住。
十天時間過去,這十天的時間,云零也是慢慢的適應了體內的仙階氣鎖,現在就算是頂著這氣鎖,也能勉強行動自由!
幽綠色水潭邊上的石堆中,云零和梅嬗兩人坐著。梅嬗幾乎每天都會來和云零一起等著,經過十天的調養,她的臉色,也是恢復了不少。那一次使用禁術拼命雖然留下了一些隱患,但是相信遲早能夠完全恢復的。
“這次……謝謝了。”
梅嬗目光看著中間羅溪那里,然后淡淡說道。這一次要不是云零的話,羅溪和靈靈也不可能救得出來,更不可能知道閻滄的身份,大部隊只怕也不能妄想回到正確的路徑上去。
云零只是不置可否的一笑,他也沒有料到,這個想抹了羅溪和靈靈意識的家伙,居然是總院的大主教啊。
“對了,你的這只……松鼠,似乎血脈有問題。”突然,梅嬗目光轉向云零肩上的小幽。從一開始看到這可愛的小松鼠時,她就看出來這松鼠不一般了。
“血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云零攤了攤手,說話間摸了摸肩上的小幽。這小家伙可是神秘得緊啊,連白酒都不肯說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就是血脈力量被自身所封印著,這種血障的話,外力應該是很容易打通的吧?”梅嬗美目看著小幽,那目光中有著好奇,也有著濃郁的喜歡。
她也是個女孩子,所以也非常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小可愛。
不過小幽似乎除了心兒以外,還不和其他任何女性接觸!之前羅溪也是挺喜歡它的,但是它碰都不給羅溪碰一下!對于現在的梅嬗,它同樣是沒有什么表現。可能它就只喜歡心兒一個吧。
“血脈障礙?”云零微微理解,也就是說小幽的血脈力量并沒有體現出來?
“我可以幫它打通!”梅嬗一笑道。她也有些好奇,這小家伙的血脈力量會是什么層次的。
“呃……不必了,這血障,是它自己搞的。”云零連忙干笑一聲扯了個幌子拒絕。雖然他自己也很好奇小幽是什么血脈,但是白酒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對小幽亂搞,所以還是算了吧。
梅嬗點了點頭,然后目光看著小幽,有些好奇這可愛的小家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