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兩!少一分不行!”
“算了,五兩銀子,不能再高了。”
“年輕人,我們也要吃飯啊,這樣,6兩八錢銀子。”
“兩匹絹布加一匹棉布…”
“嘶成交!”
徐清不會砍價,只是壯著膽子,以大刀闊斧對應別人的坐地起價…他也不知道絹布到底是個什么價,反正他還多著。
牽著驢走到前院,把那匹絹布做了定金,掌柜讓一個小廝和徐清去那余額,正打算離開,看見屋里頭一婦人惡狠狠用柳條抽人,那婦人專業訓奴的人,而被抽的正是剛看見的那個小女孩,小女孩哇哇的哭,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徐清心口一痛,于是問掌柜:“略,那個什么來頭。”
掌柜回到:“牙子帶過來的,家里遭了病難…”
徐清沉吟一下,哎,算了,誰叫我這么善良呢?
“掌柜的,加一匹絹布,買給我怎樣?”
“一…一匹絹布?好啊!只是還沒訓好,怕沖撞了客官哩…”在唐初,一個成年男子比馬還便宜,一個剛收進來的女娃娃轉手就換了絹布,掌柜的別提多美了。
“小妹妹,你家在哪啊?”徐清走到小女孩旁邊。
“壞人!嗚嗚嗚…都是壞人…沒人疼琪琪…吭哧吭哧…”
“額,你叫琪琪啊,這樣好不好,和哥哥一起找媽媽?”徐清做人畜無害狀。
“媽媽?媽媽死了…嗚嗚嗚吭哧吭哧…”
“唉”徐清指示小廝去買了些東西,遞給這個叫琪琪的女孩。琪琪猶豫了一下,突然又下定決心的樣子,狼吞虎咽起來。搞的徐清好幾次攔下來,怕傷了她的胃。
琪琪忽的一句話:“娘親就是吃了這個就死了,我也吃了,可以去找媽媽了。”徐清又是一陣心疼,超常發揮了演講能力,講了一個蝌蚪找媽媽的故事,也不知道琪琪是否聽懂,只看見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看來這個琪琪的身世還有得考慮。
徐清便抱著琪琪往客棧回去了,結了賬,又報了一匹布找客棧老板娘說要給琪琪裁幾件衣服,上街買了一點點糕點之類的零嘴,找了一張紙,折了個小風車,固定在筷子上,插在窗口上,撲啦啦的飛轉。
做完這些,和客棧老板打了個招呼,然后打算把那些布拿出去當了,這倒是輕車熟路,他以前和張中來過。五匹絹布,四匹棉布,一匹棉布九錢銀子,絹布二兩四錢,一共15兩6錢。
還剩下兩匹絹布徐清不打算當了,留著可以自己用,也可以當成禮物送出去。徐清查了一下錢袋,銀子大概二十多兩,還有一些不成串散錢,家里還有十貫
銅錢,用籮筐裝著,六十四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