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后悔,嘿嘿……”門子笑著去通報了。
忽然,徐清感到一絲心悸,他出大錢買東西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感覺,難道……徐清心道不好,一拍腦袋,對牛吃草說道:“牛吃草,你快把馬車開到那個巷子里頭,別讓人看見了!”然后拿了兩壇酒出來,別說,這樣一來,那一絲心悸的感覺卻消失了。
“哈哈哈,今天是怎么了,俺程咬金家里來客了!”國公府內一陣雷鳴般的聲音傳來,正是程咬金在大笑:“哈哈哈哈,誰這么大膽子……哦,不,誰這么給面子啊?不會是討債的吧!”
“程老哥別來無恙啊?”徐清笑道,為了給自己掙面子,這稱謂早在軍營里就這么喊了。程咬金是我哥,這話說出去,多給力!
“哈哈哈,原來是你徐小子啊!”程咬金十分高興的抱住徐清的肩膀左看右看,不是看徐清瘦了胖了,卻是看徐清身邊的左右。他看到只有一個書生,而書生手里只提著兩個普普通通的壇子的時候,臉色忽然一沉,松開徐清說道:
“你來看俺就帶著點東西啊,走走走……我程咬金好不容易有個客人,居然是你這么個窮酸貨,老程俺不接待……”
徐清知道程咬金不是說真話,一邊自顧自地進門,一邊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那么點家當,結婚買房一件件事下來,啥都沒了。”
“什么?!你這小子結婚啦!俺的喜酒呢……你居然,哼!看老子怎么整你!”程咬金晉級成炸毛的程咬金。徐清知道糟了,忙從上官儀里手里拿來酒壇子說道:“都在這里呢!”
“嘖嘖,就這么一壇酒啊,這不是拜門禮嗎?”程咬金不屑地說道。
“這一壇是喜酒,那一壇是拜門禮……”徐清委屈地說道。
“你小子也太小氣了吧,俺程咬金好歹也是國公,你就兩壇酒打發了?你以為你這酒是仙釀……”
“仙釀是比不上,但是這世上也就這么幾壇,不多的……”徐清又說道:“劉贊將軍你知道吧,一口就倒了……”程咬金聽了這話,撇撇嘴說:
“劉贊那家伙一口喝倒了?不該啊,他雖然遜色點,不至于一口倒。你小子要是敢糊弄俺,俺今天舞斧子就用你了……”
程咬金嘴上說不信,眼睛里卻是冒出了期待的神情,心里還想撓癢癢一般。
接過徐清手里的一個壇子,揭開壇封,照舊,一陣濃郁的酒香立即傳遍各個角落,鉆進程咬金的鼻子,勾出酒蟲子作祟。
程咬金迫不及待的端起壇子,先是嘗了一小口,眼光中透出一陣妙不可言的贊嘆,驚喜看看徐清,然后又喝了一大口,才過癮般的露出舒暢的表情。徐清沒想到這些武將們喝酒都還這般“文雅”,不想電視劇里那般大碗干豪爽,倒得一身都是酒,喝的反倒是沒多少。
又喝了幾口,程咬金貌似意識到了什么,忙抱起剩下的酒,貓一樣走進內房,好一會兒才出來,嘟囔道:“幸好及時藏起來了,要是被俺那個畜生兒子知道了,就沒俺幾口了,到時候俺還得打他一頓。”徐清心道,程咬金不愧為猛將,喝這么多也沒見倒下。不過一會兒他就后悔這個結論了,有的人醉了嗜睡,有的人醉了發瘋,程咬金正好處于后者。程咬金,這一次醉的特厲害……
“你現在可以說你來長安為什么先看劉贊后看俺了吧?”程咬金拿著雙板斧看著爬到屋頂上的徐清說道。徐清雙腿打顫,坐在屋頂上,他被程咬金拿著雙板斧追了快半個時辰了,程咬金那家伙沒事,他卻腿都要跑折了,好不容易盡力一搏,竄到了房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