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家男人,徐清主動擔起了付賬的責任,個中緣由,大家是知道的。按照舊路,徐清回到了房牙的地方,說好的二百兩銀子卻沒帶過來,口袋里只有幾兩打賞用的碎銀子和馬車上一罐子銅錢。
“房牙,你過來……”
“哎呦,爵爺!”房牙看見了徐清頓時那個喜不自禁啊。
“喏,這是給你的賞錢……”徐清拿出一錠整的銀子來,放到房牙手上。
“爵爺,這……這可感恩不盡啊”房牙感受著手中的重量,心道爵爺夫人不在的時候,爵爺原來是個這么大方的人啊,昨天說好的九錢,這一錠少說也有二兩哩。
“爵爺,我這就給您去辦交接手續,您滿意了,再給錢哈?”
“不急,你先拿這個公文去看看……”徐清拿出一本紙折子交到房牙手里。
“這……這是戶部直下的文書!”房牙驚呼到:“原來……原來爵爺早就得了批示啊,不是買房啊,您的賞錢我不敢要了……”房牙咬著牙把銀錠子拿出來。
“算了,賞錢你就拿著,除了這間房子,我還要買幾套,到時候另有賞錢……”徐清也不是吝嗇的人,想讓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個飽,徐清笑笑又道:“這間房子我是不要出錢了吧?”
“爵爺,這所房子不要錢了……”房牙飛快的摸回了銀錠子:“多謝爵爺看得清,小的一定鞍前馬后的給您辦好事兒嘿嘿……”
徐清微微一沉吟,想到,辦個小鹵肉店,然后酒廠必須建起來了。小鹵肉店自己折騰就行,那個酒廠是個大工程,得和別人合辦,一則可以震懾宵小,二則也辦得快、辦得大一些。至于店面,可以先買兩套,一套鹵肉店,一套將來作為烈酒的零售店。
“房牙,你看哪里有些鋪子可以做生意的?”徐清回過神來問到。
“敢問爵爺,做些什么生意?”房牙一副盡職盡責的神情。
“一些酒食店罷了……”
“要說做生意嘛,自然是東西二市最佳,可東西二市有稅吏,稅吏您是知道的,新開的店……而且地價又貴,開酒食店得不償失,反不如在外頭。”
“哦?你說說哪里最好?”
“小的不敢說哪里最好,但要說客流大,價錢公道的地方,小的倒是有幾處……”房牙做出一副使勁想的樣子然后說道:“這些鋪子都在群賢坊……”
“群賢坊東邊是西市,西邊是金光門,外城的人都打那里進城,北面是小康之家居住的地方,比起東城那些不出來的大老爺們,他們是有錢又會出錢的人,生意都靠做在他們身上。群賢坊面對著西市的一條大街上,有好幾家鋪子說是要轉讓了,爵爺是否現在去看看?”
聽著房牙說的頭頭是道,徐清也頗為相信,回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