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的意思是,我和詩梅兩個人說私相授受的話了,你歐陽鎮東還杵在這干嘛?當電燈泡也就罷了,還是個傻不拉幾的電燈泡。關鍵是歐陽鎮東那肌膚雪白雪白的,晃得徐清不能裝作看不見他。
“徐清…”歐陽鎮東看了一眼徐清,道:“我今天來,只為和你說一句話…”
“請教了。”徐清拱手。
“來日方長,你我之間的較量,不會停下…”歐陽鎮東轉而又對黃詩梅說:“表妹,我走了。”
歐陽鎮東輕提馬韁,轉身快馬走了。徐清看著那背影,腦海中再一次閃過一絲熟悉的味道,那種味道在第一次看見歐陽鎮東的時候也出現過。這一次比上次的還清晰一分,熟悉中,似乎還夾帶著一絲危險?
“這人有病不是?”徐清嘀咕一句。
“他自從知道了你是徐大才子之后,整日茶飯不思,定要做一首詩出來和你比比,這可惜…”黃詩梅看徐清疑惑的樣子,解釋了一句。
“你不生我氣啦?”徐清問了一句。
“哼…”
“好了,明天,我親自上門去提親。”
古代女子等待提親的時候是十分敏感的,君不見詩云:“乘彼垝垣,以望復關。不見復關,泣涕漣漣。既見復關,載笑載言。”之語?
這種事情,女孩子期望越快越好,所以徐清說明天就去,不是虛言。
“哪有男人親自上門提親的,你羞不羞?”黃詩梅嗔怪一句。
商量好了各種禮儀細節,兩人換同乘一馬,再次行走在路上,以是再次言笑晏晏。走不多時,徐清一拍腦袋問黃詩梅:“詩梅,那個歐陽鎮東有孿生兄弟嗎?”
“沒有…”
徐清為什么這么問?他忽然將那次暗河被襲,看到的那黑衣人首領背影和歐陽鎮東的背影結合起來了!當時,那個黑衣人首領輕蔑的回看了一眼徐清,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和歐陽鎮東的眼睛十分相似。徐清心里大駭,剛才要是歐陽鎮東背后偷襲,說不定徐清已經成了孤魂野鬼了。可是為什么歐陽鎮東不動徐清?還要說出那么一番話,徐清久思不得其解。
這些猜想,徐清都埋在心里,未和黃詩梅說。
打了一頭野豬,黃詩梅當然不會放過徐清。回到了徐清家中,讓他速速整治起來。
一頭野豬,能做成多少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