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最先選出來的的那些“技術人員”就可以派上用場了。用打藕煤用的器械,徐清稍一提示,他們就能快速
制作出來。
連夜趕制,第二天,第一批煤就下發到了災民手中,暫時每保四十藕,不夠再發。災民領取蜂窩煤的時候,都得到了囑咐,一定要開了天窗才能燒煤取暖。
一晃過去八九天,六十天的期限近在眼前,災民們發了二次蜂窩煤。這個時候的災民們已經開始想念家鄉了。而且,他們手里都有了糧,有了衣物,還有一部分“技術人員”制作出來工具,鋤頭柴刀什么的都有,回了鄉,也能夠過活。
不過,還有很大一部分的災民希望在這里再干十幾天活,反正有的吃有的住,還有錢賺,不如開春再回去。
可官府是不能再出錢了的,于是徐清下令各里長,已經改造好了的田地全部登記造冊。如果還想繼續改造的,也可以自行雇傭災民,但一定不能強迫他們,要你情我愿,而且要工錢恰當。
一部分災民挑起行李,合起伙回鄉起來。讓他們可喜的是,來的時候空著手,走的時候卻還要挑著行李。
滄州邊界,數千回鄉的災民在那里聚集,他們四面而來,卻同時在這邊界之處留了下來。
前頭就有一塊寫著“滄州”的石碑,也就是說再往前一步,就除了滄州地界,這群人為什么要留在這里?
不為別的,他們要在這里建造一個紀念品,紀念這六十天來滄州百姓為他們做的。而紀念方式并沒有什么推陳出新——徐刺史神像。
而且這神像,和滄州城里那些徐刺史廟差不多,大腹便便,胡子長長,下巴多多,面相猥.瑣。當然,面色猥瑣是徐清看過之后發出來的結論。
還有一些濟養院的老人,和一些失了家人的留在了神像旁邊,說要守著徐刺史像直到死去。甚至在這里收留孤兒,守護刺史像,代代相傳。徐清倒是享受這種個人崇拜的,就是廟里的,神像下面供的東西他這個本身拿不了,這有點惱人。
留在了滄州的人,都被雇傭成了短工,有的是大戶人家獨自雇的,有的是幾戶人家,一個集子的人合資雇的。當然,工價就漲了不少,其他福利卻下降了不少,再也不會有豬骨湯送到工地了。
還剩下許多許多煤炭,徐清便想著總要利用一下,便讓工匠打造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盒子,盒子底下,是可以放煤的爐子。上面,有許多格子,格子之間,又有小孔相連。
這是干嘛呢?
徐清想吃麻辣燙!
以前沒有蜂窩煤的時候,只能用木柴燒火,火力不穩,又要經常翻動添柴。徐清吃個火鍋都只是勉強,就更不用說大鍋混煮的麻辣燙了。
而蜂窩煤則不同,一筒子煤,可以大火燃一個上午,不吃的時候,可以閉了氣孔,煤可以保大半天的溫。
秋天已晚,冬天降至,我從今開始宅居,至春方休。我將不逛街,不遛狗,不散步。我是火鍋旁邊的常客,麻辣燙邊的守衛,我將生命與榮耀獻給床鋪,今天如此,以后皆然。
只有一件事情比較可惜,那就是徐清再怎么厲害,也不能找來在遙遠的南美洲的神奇作物——辣椒。
麻辣燙,名不副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