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湖匪來啦,快殺湖匪啊!”一票人馬從東過來,其中有民壯力士,衙役獄卒,一個縣的武公人幾乎都來了,拿著鑼鼓,舉著棍子,呼啦啦
“看,孫老爺在那兒!”
“快!把他們圍起來…”
上百人把徐清幾個人圍個水泄不通,但他們不敢上前,因為孫有財的脖子上架著鋼刀呢。
孫有財脖子上架刀還不老實,給徐清放狠話道:“哼,你敢殺我?你殺了我,看他們不把你碎尸萬段,同歸于盡,你敢嗎,你敢嗎,你敢嗎?”孫有財三聲“你敢嗎”甩了出來。
猖狂!無比的猖狂!徐清大笑,手起刀落!
“不要!”圍住徐清的人都是大喊,孫有財也閉上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而徐清的刀悄然一轉,變成刀背向下,砸在了孫有財腦袋上。雖是刀背,沒要了
孫有財的小命,仍是把他砸了和頭破血流。
“大膽刁民,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富商,毆打良民!”圍住徐清的眾人身后,響起了一個人聲。眾人忙道,二老爺來了。
徐清抬頭一看,只見一高瘦中年人,鼻孔朝天,踱步而來,一副在場人都是垃圾的神情。
“本官,錢塘縣縣丞,聽聞此地有大批湖匪作亂,難不成就是你一個人?”
“你就是…”
“來人!拿下此獠!”縣丞不允徐清多說話,只當下就叫手下把徐清捉了。徐清刀提起來,指著地上躺著的孫有財道:“我看誰敢?”
“一個落單湖匪,還如此猖狂!”縣丞呵斥道。
“你哪只狗眼睛看出來了我是湖匪?”
“是不是湖匪,本官為官多年,自然一眼就能看穿,你騙不了我…”縣丞嗤笑一聲,同他講道理,能有什么道理可講,又道:“你是不是湖匪,冤枉沒冤枉你,等到了縣衙自然一目了然。”
徐清愕然。這是要屈打成招啊,今天若是換了其他人,說不定還真要栽在這里,徐清想起了老船夫兒子的事。
手中的刀緊了緊,看來就要劈下去一般,眾人不由停住腳步,他們來這兒不就是要救孫有財的嗎,現在把柄在人家手里還真不好莽撞。
“怎么?本官的話,你們不聽了?”縣丞不約道,眾人聽了,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還是不敢動手。孫有財此時剛好醒來,聽見眾人在議論什么“不救孫老爺了”,不由心里一驚。瞥了那縣丞一眼,微弱的罵道:“好,好你個老東西,老子還他媽活著呢,你就打起了我家的注意,虧我,虧我這些年供你許多錢財了!”
“哦?孫老爺還有氣?”縣丞裝作誤會,然后道:“那位英雄,都是道上的老人,事可不要做的這么絕?”
“哈哈哈,都說官字兩張口啊,怎么說你都有理,不錯…”徐清大笑。
“既知如此,還不放了孫老爺,束手就擒?”
“哈哈哈,我束手就擒?”徐清笑不止,只要他一聲令下,十分鐘之內可以把這些人收拾干凈,可徐清覺得那些公人無罪,不忍取他們性命罷了,更不想暴露了暗河。
“難不成,還是我束手就擒不成?”縣丞失笑一下道:“好吧,只要你把孫老爺送回來了,我就安然放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