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徐清發現瀏陽城不大,沒想到里面的“業務”能做那么遠。帶路的馬車自回妓館,徐清等人便去找客棧。既然到了瀏陽,那么離長沙,也就是現在的潭州不遠了。
入城的目的是為了休息好,在外頭,哪怕是驛站,那環境根本沒法讓人安然睡覺。另外就是補充物資,大部隊離開之后,徐清身上只有銀子,吃用的不多。
當然,對于徐清來說,最重要的是幫楊成贖下那個他看中的女子。
那妓館名叫“花影軒”,聽說是以老板從前的“藝名”為名。
花影,徐清念叨一下,帶著楊成踏門而入,雖然徐清只是來過這種地方散步,但為了顯得自己老路,走得格外大氣。
可入門之后,沒有聽見意料之中的“姑娘們,快來接客”的嫵媚之聲,而是一個粗壯的男聲,吼道:“誰啊,大清早的就來找,不怕馬上瘋啊!”
徐清大汗,想起這花月場所都是晚上熱鬧,白天歇業,此時進去,正好是他們的“晚上”。徐清心里連說三個難怪,難怪剛才的門還要自己開!
不過,面對“服務員”的不快,徐清也未慫,當即拍下一錠銀子道:“去,叫姑娘來!”
這銀子,是徐清的私房錢,瞞著三女偷偷摸摸藏下的,想著有一天被踢下床鋪,還能去外面風流一夜。這點錢,徐清發誓不到無床可上不準用,但今日為兄弟的性福,也是果斷摔了藏錢罐,取了出來。
那守門的漢子見了錢,咧嘴一笑,忙去后頭叫老板了。妓館里的男子,比女子還要地位底下,一般干活的都只給吃飯,除了長得好,活兒好的男公關除外。
不久,一個半老徐娘拿手絹拍著嘴巴,打著
哈欠,一臉睡眼惺忪的出來了。這位應該就是這妓館的主人,花影姑娘了吧,花影打量了一下徐清,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是媚笑,微起朱唇道:“小哥哥,怎么一大早來,妹妹好困啊。”
說著,還伸伸懶腰,把自己的身軀展現了出來。
徐清差點沒吐了早飯,心道,就你臉上那半斤粉,還妹妹,奶奶還差不多呢!得得得,您別伸懶腰了,別把粉砸下來了!
咯咯咯,見徐清不為所動,花影再一次笑了,嗔怪道:“原來不是第一次,哼,怎么挑這么個時間來!”
這神色,似乎就是撒嬌了。
為了不吐出來,徐清轉過頭去道:“昨夜里,你們有幾個姑娘出去了,我想再見見。”
“咯咯咯,原來是留了情啊?”花影用手絹掩著口笑,對那個漢子問道:“昨夜有多少姑娘出去彈琴?”
“姐姐,昨夜出去的有二十三人。”大漢答到。
“咯咯咯,小弟弟你也聽見了,小店姑娘生
意多,也記不清是哪一位了,”花影悄然靠近,抓住徐清的手道:“唉,一夜都已經過了,不如就和姐姐去后面看看,聽聽新曲兒如何?”
“休要聒噪,”徐清擺開手,擺出不耐煩的神色道:“我要的,是昨天去驛站的幾位,難道你們姑娘還能那么多去驛站不成!”
“什么,你就是驛站那位?”花影說道這里,不由眉頭一皺,對徐清露出厭惡的表情來,罵道:“你走你走,出去,你的生意啊,多少錢也不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