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伏山如蒙大赦,落荒而逃。秀秀對徐清道:“你別理他,他是個小心眼的。”
“無妨,無妨,酒不錯…”徐清說完笑笑。
“當然不錯了,這是我螺族的秘方呢。”秀秀疲憊地捶捶肩膀,然后道:“房間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只是伙食,聽她們說,你不吃外面的東西?”
“是啊,吃不慣…”
“真是刁鉆,”秀秀一轉身丟下一句:“我去忙啦,不要亂走,特別是前面不要去!”
徐清口說答應,待秀姑娘一消失,腳步就開始四處晃悠了。徐清所在這間沒什么陳設,想來只是一個過人的廳堂,專做接客之用。
這間房一共三扇門,一扇通向樓上,一扇去后頭的房子,這就是秀秀轉身離開的地方,還有一扇去中間院子。
院子只是泥巴坌實的,沒有花草,倒有兩壟小菜,菜地另一邊圍著雞,是那種黑色的山狼雞,下的蛋是綠殼。有一塊布遮在上頭擋雪,簡陋得很。
菜地和雞圈中間,是一條五尺小路,用木板鋪就。小路盡頭,又是一扇門,看過去十分厚重的樣子,雖然只有窄窄地兩頁,卻如守衛一般。
這是一個老村長家里式的地方,徐清看完之后的感覺如是,前面也許是村里的議事堂,后面是螺族“
巫母”的私房。
“徐郎,回屋吧?”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背后,抱著徐清輕聲道:“剛才秀秀差人送來了柴火,上面有爐子,去烤火?”
“好,”徐清拉著荀雪兒手往回走,卻又被她拉住了,她道:
“徐郎,你是不是喜歡秀秀?”
徐清錯愕一下,在荀雪兒瓊鼻上劃了一下:“是她們讓你來問的吧?”
荀雪兒臉紅一下,把頭埋進徐清的胸膛。無論徐清怎么倡導先來后來,都是一樣的偉大思想,可幾女心里還是默默以荀雪兒為首,認為她是正妻。若是徐清想在納妾,只要正妻同意,剩下二女是沒有話語權的。
見荀雪兒默認,徐清抱著她溫柔道::“放心,你夫君不是見一個收一個的人,反正過幾天就走了,豈會亂留情?”
荀雪兒抬頭道:“雪兒不在意徐郎收多少女人,只要徐郎愛雪兒,心里有一個雪兒的地方,就是雪兒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徐清大受感動,荀雪兒繼續抱著他音如蚊子一樣道:“只是徐郎,若是秀姑娘喜歡上了你,豈不是傷
心一輩子?”
“啊…怎么會,怎么會這么快就喜歡上我?”徐清不敢和荀雪兒目光對視,移向一邊。
荀雪兒笑著道:“雪兒就是第一次看見你,就喜歡上了。”
“你?”徐清不禁想起和荀雪兒相遇,還是在大雪天里救的她,當時她第一眼醒來,還罵徐清流氓呢。
“是啊,雪兒聽說孩子第一眼見到的人,都會以為是自己的媽媽,雪兒當時以為死了,死而復生見到徐郎,其實就忘不了徐郎了。”
“哈哈…”徐清笑笑,摸摸荀雪兒的頭,心疼地抱著。
窗外雪花飛舞,窗下二人相擁。
半晌之后,徐清正欲上樓烤火,卻見中間院子里頭過來幾人。打前一個是一個老婆婆,還有幾個悍婦式人物伺候兩旁,想必是巫母吧?
“雪下得大,山里的食都被封了氣息,通知族人防野豬,不要再傷了人。”老婆婆細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