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人群后面傳來一聲喝:
“珞伏山,你還要不要臉!”
眾人回頭去看,原來是巫母的孫女,也就是珞秀秀。連忙讓開路,只聽珞秀秀罵道:“珞伏山!你那天想灌醉徐清,反被人灌醉。誤了自己的事,反把責任推給他,你還是不是男人?”
“秀秀,我…”珞伏山連忙解釋,珞秀秀卻擺頭無視。
巫母招了招手:“秀秀來啦,到我這里來。”
秀秀如小鹿一般蹦過來,錘了徐清一拳,然后抱著巫母道:“(巫母),你是知道的,珞伏山喜歡欺負客人,喝酒誤事怪不得別人。”
那一拳被珞伏山看在眼里,讓他又是一陣憋屈。
此刻,眾人也都想起了珞伏山的秉性,才是恍然道:“伏山伢子,你說說,你說說,這叫什么事!”
之前那個老頭哼了一聲道:“秀秀,你怎么
胳膊肘往外拐啊?”
誰知秀秀柳眉倒豎,呸了一句道:“誰和你一家人!”
那老頭又是冷哼一下笑道:“現在不是,早晚得是…”
秀秀氣得不行:“你!”
阿姳巫母出來止住二人道:“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事的時候!”
這樣,兩個人白罷了爭執,圍著的村民也分為兩派,一邊要治徐清的蠱惑人心之罪,原因是他不來珞伏山就不會罪。一邊則認為珞伏山該罰,徐清則是無罪。
有人指著要罰珞伏山的那幫子人道:“哼,你們那些人,莫不是也被這小子蠱惑了吧!”
那幫人反駁道:“蒼天在上,巫母在此,蠱惑不蠱惑,你們說了不算吧!”
“行了…”巫母敲敲拐杖,問徐清道:“他們說你昨夜偷雞,你有何證據證明你不是?”
“我還是那句話,一無物證,二無人看見,就憑猜測,怎么能定我偷竊。”徐清道:“況且,我昨晚再屋里沉睡,難道還能分身不成!”
“嗬,誰能證明你昨夜在屋里?”
“這,”徐清一時語塞,這誰能證明,大晚上的,也只有自家老婆能證明了,可那有什么用?說出去沒人信哇。
“看吧…”那老頭奸滑地捕捉到了徐清的神情,立馬道:“伏山伢子醉酒了不假,該罰,可這醉酒是別人謀劃的嘛,伏山伢子涉世未深也可原諒。而這偷雞之人,謀劃之人,就在眼前!”
再一次,人群針對起了徐清,倒也還有人替徐清說話:“他錢都給了,也無大礙,雞放到市場上賣,還不一定能賣好價錢哩!”
有人立即嘲笑道:“你這老倌,目光米粒大小,你不知雞生蛋,蛋生雞,雞蛋雞蛋,蛋雞蛋雞,幾年之后是多大一群哩!”
徐清心道,完了,今天又該用暴力手段了,不然依他雞生蛋的理論,今天就在這小山村里將軍變奴隸了。
正在徐清手足無措之際。秀秀忽然道:“我可以作證!”
“哦?”
眾人都看向她,眼神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