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這…”
“無須問,螺族將有大亂,請一支軍隊來,防止此亂危及周圍縣城。”
徐清又相繼招過來幾個護衛,讓他們一一領了命,一個去潭州刺史府通信,就說螺縣縣令在制造矛盾。又寫了密信去長安,這種調動地方部隊的事,還是要告訴一下李老頭子的。這些事情徐清做過了好幾次,現在倒也沒驚動荀雪兒等人,不聲不響就做好了。
又走了一柱香時間,徐清一行前頭忽然出現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朝這邊跑來,定睛一看,竟然是珞秀秀!
看她模樣,身上頭上多了些碎雪,衣服還被什么劃破了,滿臉淚痕,遠遠地就喊:“徐清,徐清,是我…”
徐清臉色一沉,已經出事啦?
荀雪兒等人也發覺了車外的異常,撩開窗簾打看,見珞秀秀這般模樣,也是震驚,忙道:“徐清,你還不去扶她!”
徐清早有此意,得了妻令,便當即下馬,扶住珞秀秀:“秀姑娘,怎么了?”
“螺頭村,村老,村老被人打傷了…”珞秀秀悲憤道:“是青螺幫那些人,你快,快救救我祖父,我求你,求求你…”
“快說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知道不知道…”珞秀秀失去了理智,抓著徐清似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是道:“只有你能救我祖父,我知道你厲害,求你救救他,流了好多血,肚子都破了。”
徐清聞言心里十分不舒服,他雖然自己
說不多情,可在他心里,還是個地地道道的多情種。哪怕在螺族只過了一天,見到秀秀這種好女孩,也不愿眼看她被欺負。如果今天已經離開了,那也就罷了,可人家已經求到了眼前,更加不好拒絕了。
徐清沉聲道:“牛吃草王山,你們二人護送夫人去潭州住下,萬不可出一絲差池!”
“喏!”
徐清在車窗邊輕聲說:“出了大事,如遇歹事,依計劃行事。”
徐清話語雖輕,語氣卻不容拒絕,他把車里的一個醫藥箱拿著,里面是高濃度酒精,還有消好了毒的棉線,醫針。
聽珞秀秀的話,那村老似乎已經出過一次大血了,不知還有沒有救,但拿著總沒錯。
“你你你,跟我走,其他人馬上護送夫人去潭州!”徐清點了三個彪壯的護衛,一揮手,馬車北去。
徐清踏上馬,一把拉起珞秀秀,帶著三
個護衛就往回趕。
快馬加鞭,不到一刻鐘,便到了螺頭村村口,只見整潔的大門口已經變得雜亂,還有點點血跡。
“去我家…”珞秀秀坐在馬前,似乎冷靜了一些。
驅馬入村,徑直走到原來住的那里。
剛到珞秀秀家,就看見門口有好些男子在守著,面色嚴肅。見珞秀秀來了,急忙看過來,卻沒人說話。
秀秀不管他們,拉著徐清下馬,奔入門內。那些守著的男子本想拉回來徐清的,可三個彪壯護衛身形一合,就如兩扇門一樣把他們攔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