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公事,徐清也是該出手就出手,于戰爭火災尚處火星之時就撲滅之,可謂救萬民。
洋洋得意,用來形容此時的徐清毫不為過。
晚間,有珞布老爹送來烤魚,還有他請的巧手姑娘做的飯菜,吃得飽飽。徐清思考一下,是否該走了呢?
烤著火,珞布老爹又端來熱水,還有徐清最愛的檳榔,他小心翼翼道:“徐公子,按說你為我螺頭村做了這么多事情,我等無以為報,也不該再求你了。可是你也知道,我們巫母,村老都不在,族中之事,特別是…”
徐清拿來就著熱水擦了擦臉,然后把凍得紅的手潛在水里泡著,聽了珞布老爹的話,他點頭道:“珞布老爹,莫不好意思,反正我手里也閑著,雪又大了,趕路也不好。”
珞布老爹支支吾吾道:“特別是珞伏山小子的傷,還未能見好,還在昏睡當中。”
徐清也想起了這事,他心里琢磨道,這珞伏山不過受了點外傷,不該沉睡這么久的啊。當下對他道:“你去把燈點上,我待會兒去看看,若真出了岔子,明天就晚了。”
珞布老爹唉了一聲,剛要走出房間,又轉過頭來對徐清道:“徐公子,剛才的檳榔,放了點酒,為了暖和的,吃了會有些發熱。”
徐清打開檳榔袋一聞,果然有米酒香味,似乎和那日珞伏山搬來的差不多。
泡了泡手,一個檳榔入口,唇齒留香,喉舌津甜。不一會兒,徐清的身子果然火辣辣起來,他就奇了,這米酒,他們喝三碗不醉,這檳榔沾一點卻有這么大作用呢?不過,徐清只是有些發熱的感覺,絲毫不覺得頭暈。
走到珞伏山躺著的房間門口,徐清剛好碰見水牛哥。只是這次,水牛哥一見到徐清,就馬上跪下請安,口稱徐老爺。
徐清扶起他來,叫他不要害怕,然后問道:“珞布老爹呢?伏山兄弟怎么樣?”
水牛哥扭捏地站起來,仍是低著頭道:“珞布老爹去拿干柴生火了,伏山哥還在困。”
這幾天徐清發現,螺族人分不清“困”和“睡”,或者說他們的睡就是困,睡覺稱作困覺。
水牛哥說話之時,手不太自然,徐清掃了一眼,只見他手里拿著什么東西,于是問:“這是何物?”
“這,哦,伏山哥不知什么時候醒來了,把水碗打破了,我拾掇出去。”水牛哥拿起那些碎片給徐清看。
“嗯,行了,去吧…”
走至房內,只見四面墻上都點著火把,照的屋內亮堂堂
的,屋中間是一爐有著余燼的火。普通百姓家里,是沒有蠟燭的,一般只點一爐火,火滅了就睡覺。
火把燒著冒出許多煙,熏得徐清眼睛微微有些濕潤,他順手支袖子去擦拭,忽然背后有風響動,一手臂橫在了徐清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