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說完,魯釗又愣在當場。對啊,給你講明白了,我徐清就是這么愛慕虛名,就是這么珍惜名聲,你觸了我的逆鱗,辭了你不該?
魯釗還欲再說什么,徐清揮揮手,牛吃草等人把他一架,扔了出去。
紅山鎮諸工廠,店鋪,都同時停下了工,但凡工頭以上,都被楊文喊去開會了。
一個高屋里,人頭擠擠,都張望著二樓,似乎那里要有一個玉女出浴一般。
玉女自然是沒有的,有的只是傳聞中他們的大老板——徐清。紅山鎮真正發展起來時找的工人,大多數都沒有見過徐清,只是聽最初一批人說過,徐清是個慈眉善目的年輕后生。可這年輕后生也太多了,誰知今天吃頓飯就見著了…
一樓,眾工頭就著火盆燒板栗吃,噗嗤噗嗤的吹著
。二樓,有四位管事,都年紀不大。徐清與楊文還在屋里頭商量,暫未出現。
徐清聽了楊文的簡單匯報,也是知道了他一人挑起紅山鎮的確困難,而且他稍微一想,就知道了他勞累的原因。那就是炒米糖的生產過程太過于繁瑣,譬如一伙人十個,先煮糖,然后在炒米,然后包裝,這樣一來,就需要一步步都監督到。于是徐清提議,不如讓善于煮糖的只煮糖,會炒米的專門炒米,將個人之長接起來,變為組織之長。
楊文一聽,覺得此事大有優勢,便和徐清多討論了一會兒。制糖三廠,不如就分為熬糖、炒米、和糖包裝三個廠吧,最后檢驗之時,只需要檢驗包裝一個廠的,不需要每伙人都檢驗,事情省卻三分之二。
二樓上四個管事忽然同時站了起來,對著另一處拱手,樓下的人,自然知道那是徐清來了。也都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
徐清和楊文緩步走上前來,站二樓圍欄邊,眾工頭行禮道:“草民等拜見縣伯爺…”
徐清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道:“無需多禮,今天主要是同大家見個面,順便呢,和大家點事。”
眾工頭再拜。
說些客套話,徐清話題一轉,緩緩道:“今日魯管事被辭了的事,大伙兒都知道吧?”
眾工頭點頭,卻不知徐清提起這件事情做什么。
徐清繼續道:“我問大伙兒,紅山鎮是什么地方?糖貨廠是什么東西?”
眾工頭搖頭,心道,糖貨廠不就是糖貨廠嗎?難道還是嫩妹子?
徐清頓了一下,慷慨道:“是家啊!紅山鎮是我的家,也是大伙兒的家,糖貨廠是我的產業,也是大家謀生的地方,你們的孩子,妻子,老父母,都要是靠著糖貨廠吃飯!”
“可以說,糖貨廠與大家伙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外頭說咱糖貨好,那糖就賣的多,大家的工錢才能順利發下去。若是外頭說咱們的糖不好,那就賣不出去了,大伙兒就從此丟了這么份工作,又要去田地里
扒土。我問你們,你們愿意嗎?”
眾工頭想了想,也都是點頭,激動地回道:“當然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