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里,琵琶素琴的聲音刺破夜空,撥動著清冷的雪地。
直亭里,五六書生模樣的人都是掃袖拍桌子大怒,二位彈唱的女子不由一滯。
“諸位,明日我們同去紅山鎮,親口問問楊文那廝!”
“沒錯,我等豈是可以蒙混之人,定要去問問清楚,討回公道!”
“哼,諸位仁兄,我等要住進去三門之內!”
“三門?!哈哈哈,沒錯,去三門內,三門之內都是縣伯爺的婢女丫頭,這樣才能體現我等之高貴…”
說著,直亭內幾人大笑起來。這時,籬笆門卻開了,從門外走來幾人。直亭內幾人不意料剛才說的話還有人聽了,心道一聲不好,嘴里卻罵道:“是什么無恥小人?竟然做隔墻之耳!”
徐清緩緩問道:“什么叫隔墻之耳?這紅山鎮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那幾人一愣,問道:“這位仁兄,莫非是徐家的親戚?在下有禮了…”
牛吃草聞言大笑起來:“哈哈哈,主公啊,你這個大老爺可當得不順。”
楊成也道:“主公啊,不用和他們啰嗦了,讓我把他們扔塘里喂魚吧!”
徐清也是煩了,揮手道:“打斷腿,扔遠一些,別扔塘里,晦氣!”
徐清輕易不會說什么打斷之類的話,可他對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十分反感,吃你的拿你的還說不好,完了還不敢得罪他。
可徐清會不敢嗎?他是愛名聲,可不代表他會為了虛名吃悶虧,敢玩陰招,就和你剛起來。
那直亭里的人聽了,都是站了起來,指著緩緩走來的牛吃草幾人緊張地道:“你你你你們到底是誰?告訴你們,這可是洛南縣伯的家里!你們就算是親戚,
也不能亂來,我們可是徐家的門客!”
牛吃草幾人笑著道:“門客是什么東西?看門狗還認得自家主人呢,你們認不認得?主人都不認得,養不熟的白眼狼,也配說是門客…呔!”
牛吃草三人一把跳過去,好些日子沒活動了,他們也是手癢。這一跳,把往日隱藏起來的狠厲都顯現了出來,如惡狼一般,飛撲過去。
直亭里幾個書生大驚,不過他們竟還有心思反抗,只見他們拿起了身邊的物品,砸向牛吃草等人。而且還一邊喊到:“來人啊,匪徒進屋啦!”
這一喊不得了,先是離魚塘最近一處的屋子亮起了燈,原來,由于這幾個書生在直亭開酒宴,周圍村民都還未睡。這一喊匪徒來了,村民們翻身便起來了。不一會兒,洛南縣伯府里頭也變得燈火通明,周圍村民持著鋤頭柴刀陸續趕來。在爵位的封地里,一般都會有人稍微制定一個應急措施,如匪徒來了時,村民都會主動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