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起床到坐在桌上吃早飯,徐清石更了四五次,差點就在浴池里擼了一管,可自己擼那叫做有陽無陰,不調和的話對身體不好,故而徐清選擇罷了。
吃早飯,只看見兩大桌飯菜,就一個蒸饃饃,居然有三盆!下人解釋說,一開始每個婢女都想露一手,后來家丁也無事可做,便也露了一手,
于是就整治了兩大桌,還只是擺上來的,還有留在后廚的,能再擺兩桌。
徐清哪里吃得下這么多,于是叫家里的下人都來吃。下人們一開始不愿,主子和下人豈可同桌而食?后來徐清說,你們一桌,我一個人一桌,下人們才勉強答應徐清。不過還是非得看徐清先吃一口,他們才坐下。
家里下人多的很,男女老少百來號人,又把后廚的拿了出來,這才人人都吃了一個半飽,當然徐清是全飽的。
一碗小米粥,兩個軟和的蒸饃,幾碟小菜吃了,竟然還有紅山鎮的糖品。不過,這些糖品無論從色澤還是味道上,都比徐清在劉三那里吃得好。雖然兩個都是精品,不過劉三那個是大鍋飯,徐清這是小灶,自然不同了。
撤下碗筷,家丁都離開去干活兒了,只剩下幾個美婢,一個老頭彎腰走過來:“伯爺在上請受小老兒一拜…”
徐清一怔,問道:“你是?”
“小老兒叫倪百,是楊管家安排的,平日打理這縣伯府的常事。伯爺,小老兒有罪啊!”老頭磕起頭來。
“呃,泥,泥百?起來吧,”徐清看著他問道:“我倆初次見面,何罪之有?”
倪百彎著腰道:“老爺,昨夜那幾個書生,是小老兒眼神不好,讓他們忽悠來,收他們做門客。”
徐清也想起了這件事,他問道:“他們現在人呢,不會死了吧?”
小老兒道:“沒呢,他們在柴房挨了一夜,現在都扯著老長的鼻涕,見到我時,都磕頭求老爺饒命。”
徐清一聽這個,他也怕鬧出人命,洛南不比遼東,這兒的王法治得了他。于是徐清點頭道:“把帶過來他們來,不,直接讓他們去收拾私人東西,從此滾出洛南吧。”
徐清又歪頭一想,再吩咐道:“派人去蹲著,防著他們臨走撈一把。”
倪百老頭走了出去,安排7其他下人做去了,還是一臉恐懼站在徐清面前。看來徐清不說“恕你無罪”四字,他是不會好受的。徐清想,倪百老頭敢收門客,無非是楊文
點了頭,而楊文點頭,是自己授權的,他肯定也是站在為徐清好的角度點頭的。于是,徐清溫聲道:“泥,泥百啊,我不怪你,再說今天早上這早餐,這洗浴,你都做的很好…”
倪百不好意思地道:“老爺,今天早上這些事,不是我安排的,是他們自發做起來的。”
徐清心里不由有些感動,看看那幾個留下的美婢,她們也羞赧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