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回至仙人釀的店面前,只是程處默和徐清之間,隔著牛吃草、王山、楊成、小三和眾女,連徐琪也手握一柄匕首,不肯讓程處默稍向前一步。直到程處默給眾女拜見了,叫了嬸嬸,眾女這才讓開。
程處默偷偷跟徐清講:“徐叔父,大嬸嬸我就不說了,可二三四五嬸嬸,嘖嘖…怎么都那么瘦不拉幾的,聽說你在滄州當清官,日子這么苦?”
徐清哭笑不得:“哪里,她們原來就這么瘦,不,不是,我覺得她們不瘦啊。”
是不瘦嘛,腰間無一絲贅肉,大腿無一絲多余,那能叫瘦不拉幾?那叫苗條!何況,眾女該沒有的沒有,該有的嘛,至少能夠徐清用,綽綽有余
程處默卻只搖頭,嘆了一口氣回到:“徐叔父啊,這你可就不懂了,女子髂寬實在!能生孩子呢…咦?你看,那一位就好、”程處默遙指遠處,徐清順著看過去,只見一個胖女子,兩個人抱不住,三個人抬不起的那種,在街上“款款而行”。再看程處默,早以及一臉豬哥模樣,舌頭伸得老長,口水直流。徐清苦笑著搖搖頭,以
程處默的力氣,一般女子恐怕是承受不了,唯有這種大象女子才能承歡吧。
“處默啊,你喜歡就去追吧,不過要對人家女孩子負責啊!”徐清正色道,胖女又怎地,胖女也要尊重嘛。
程處默連忙搖頭道:“不行,今日有正事,不能被女色耽誤了正事。”
徐清疑惑了,一個大魔王家里的小魔王,除了搞破壞,難道還要其他正事?于是問道:“有何正事?那叔父就不耽誤你了…”
程處默急忙道:“哎哎哎,叔父慢著,今天處默的正事,還要靠叔父呢、”
徐清搖搖頭,他今天才來,這程處默的正事不過就是臨時想起來的吧。
只聽見程處默道:“徐叔父,能不能每天給我兩壇仙人釀的定額啊?嗚嗚嗚,”說著,程處默抹起眼淚來,繼續道:“這酒我自己都不喝,都是給我家老爺子喝的,唉,我家老爺子最近身體出問題了…”
什么老爺子,不過是程咬金吧,徐清一聽程咬金身體出問題了,也是急問道:“處默,快說,程老哥怎么了?”
程處默眨巴眨巴眼睛認真道:“我爹他最近老打瞌睡,”
徐清一愕,這算什么問題,程咬金上朝的時候都是靠在柱子上打瞌睡,想必是無聊吧。
程處默又補充道:“我爹他以前只在上朝的時候提不起精神,一上朝就犯困,可最近在家里也打瞌睡。可,可我爹,他不愿意打瞌睡。他說了,他不想打瞌睡只有倆事可做,一是喝酒,喝仙人釀,一是打兒子,打我…嗚嗚嗚嗚…于是,他就讓我每天打酒哇…”
徐清聽了卻笑了出來,不喝酒就打兒子,程處默這命可苦了。不過,買酒罷了,雖然這酒每天賣完得早,不代表買不到啊,只要他每天早點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