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血布,就是古代的衛生巾,也叫月經帶。乃是用一長條形布袋子制成,如若用時,則在布袋子里面放上草木灰,或者棉花,用以吸收經血。事后,則將布袋子里面吸收完穢物的草木灰扔掉,布袋則留下來洗干凈,再次使用。看家庭的富裕程度,布袋換洗的頻率就不一樣。而新的棉花吸水性比較差,古代的女性無論是富人還是窮人,在這內納之物上,都偏向于草木灰。
荀雪兒拗不過徐清,便拿了一只新的月經帶出來,交給徐清左看右看。徐清唉了一聲問道:“這種月事布帶著不方便吧,時不時還怕漏灰,還怕晚上的時候側漏?”
幾女點點頭道:“嗯恩,正是這樣,唉,誰叫我們是女子呢?五漏之身嘛......”
徐清嘿嘿一笑:“下次你們來,我幫你們補一漏如何?”
幾女嗔怒起來,笑罵道:“夫君不要玩笑了,再玩笑我們可生氣了。”
徐清嘆了口氣道:“行吧,先把東西做出來,再與你們說。對了,朝花節前,你們就不要出門了,好好守在家里
,我酌請皇上,準我七日回來一趟。”
幾女好奇,問道:“夫君,為何是七日?”
徐清愣了一下道:“七嘛,我也不知道,看七順眼嘍。”徐清不知,此話一說出去,幾女卻誤會了。以后徐家吃飯,總是七個菜碗,房內的桌椅,總是七把一字,一個茶壺,總配著七個茶杯。最后徐清自己納悶了,問起七女,才知道這都是他自己說出來的。
一夜無言,離別炮,在徐清新布置好了的徐府響起來。翌日,徐清同荀方一起回長安,期間,徐清囑咐荀方,過幾日將有許多車隊來長安。其中家里的東西,送到善田莊,其余的則是送給朝著那些三省六部大官的。荀方不解徐清的意思,徐清便直接寫下帖子,解釋道:“那些禮物總要有人去送,但你姐夫我走不開,所以就讓你去了。你小子不是當官嗎,這次去送禮,正好是可以在吏部、左右仆射這等官員面前晃動,你若還當不了官,那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
荀方此時也是明白了,謝道:“姐夫,他日我也有平步青云之日,必為姐夫效犬馬之勞。”
徐清擺擺手:“犬馬之勞就沒必要了,我要真使喚你,你姐得和我仇三天。得得得,告訴你,外面的人想見左右仆射一面,暗市中有價。二百兩才打通門子,五百兩才喝
個茶,一千兩吃飯,你拿著這帖子,長安城里,哪張門敲不開,我給你三十文錢!你姐夫一個月零花錢,全特么給你!”
荀方驚訝道:“姐夫,你你你一個月只用三十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