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梅下了馬車,面色冰冷的拔劍出來,指著車內的人喝到:“給我滾下來,再說一次你說過的話!”
這一下,看得人更多了,朱雀門前拔劍,那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那是一般時間看得到的?
那馬車夫也是急忙想要來攔住黃詩梅,卻被暴起的牛吃草踢出丈許外,一邊吐血硬是爬都爬不起了。
這一腳,周圍的貴婦人皆是嚇得花容失色,哎呀哎呀到處喊,可就是不走開。外面的人都嚇得花容失色,里面的人更不用說了,那是嚇得面色煞白。黃詩梅
見她不肯下來,便把她扯了下來,劍指其脖子,冷冷地道:“你,再把剛才說的話,說一遍!”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了,這不是太仆寺卿的夫人嘛,嘖嘖嘖,那小姑娘是哪家的?沒見過沒見過…
那被拉下來的人也是傻了,到這個時候還在死鴨子嘴硬:“老娘說,你徐家的女人,都是泥腿子!”
牛吃草這一下知道了黃詩梅暴露的原因,原來是罵了這五女!他也是大罵道:“好大的膽子,三品錦尚郡君都敢罵,看刀!老子要殺了你!”
“殺不得啊,殺不得啊,她是太仆寺卿的夫人!”
牛吃草手起刀落,卻沒劈向那婦人,而是將那馬車的馬一刀劈斷了頭,馬血噴涌而去,朱雀街上,一陣騰空而起的驚叫。那地上的夫人,更是被嚇得暈了過去。
那喊殺不得的人,原是一個太監,他負責在朱雀門接各位夫人,卻看見這邊擠滿了馬車,跑過來一看,只看見了牛吃草舉起刀要劈人。話音落時,他也被濺了一身血,嘶吼著對牛吃草喊道:“哪里來的,竟敢
在皇門前殺人!”
這太監被派過來接這些夫人,自然也是混得極好的那種了。這時,卻只見牛吃草扔下一句:“玄武守將家的,我殺的是馬!”
那太監一愣,這玄武門守將的名聲可是如雷貫耳啊,他不敢再對牛吃草怎么,而是趕忙查看那地上暈倒的人。
牛吃草回到馬車邊上,只見黃詩梅依舊面色冰冷,似乎還是沒解氣,他抬頭看見了一眼車窗里,只見幾女都是悲戚得不行,荀雪兒也是抱著徐文傷心落淚,徐文則哭得哇哇大叫。
頓時,牛吃草一種懊悔充滿了他的腦袋,胸腔里充滿了怒火,一個聲音不斷回響:“我辜負了主公的托付,我辜負了…”
牛吃草跪下吼道:“夫人,小少爺,牛吃草這就給你們出氣!”
“啊!”牛吃草再度暴起,便是一腳踢翻那馬車,對著那暈倒的貴婦人再次劈了過去。
若是真弄死人在這里了,那對于整個大唐京官圈也是個笑話,那太監不惜身死,趴在那貴婦身上擋刀,貴婦們都派出得力家丁去扯住牛吃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