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門
魏冼被徐清扶了起來,但見徐清一句你瘦了,說得他感激涕零,當即道:“啊,徐大人嗚嗚嗚,弟子必盡肱骨之力,忠臣之效,繼之以死報徐大人…”
“你瘦了”一句,便是原諒了魏冼的不寫回信的意思。
但徐清這時笑了兩聲道:“呵呵,無妨,魏冼啊,你先起來說話,說一下你為何不給我寫信回報,若是真忘了我這個座師,我定要讓你吃幾教鞭!”
“先生,唉!”只見魏冼滿眼的無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后道:“那天,我在長安面見吾皇,將《弟子規》送上,皇上龍顏大悅,當即封我為吏部署令,另外幾人,也分別派做了官…”
“如此說來,你們時榮升了,后來怎樣,說來聽聽…”說著,徐清請魏冼坐下。
“剛去吏部任職的前幾天,其他人對我還算可以,但后來幾天,我去聽到了一些微詞,說弟子不過一信使,馬屁拍的好,才有本事和他們平起平坐,實則…實則無半點學識與能力。”魏冼嘆了一口氣,然后才道:“我也不與他
們計較,只不過,只不過他們從不給我做什么事情就是了。我在吏部,雖是署令,但手上舞一頁文牘,手下無一個役使。靠著朝廷、皇上有些賞賜,我在長安才按下根。”
徐清問道:“那何不趁此時給我寫一道書信?”
“弟子正要說此事,那時,先生的《弟子規》雖被皇上采納,但國子監和太學都不曾看見使用,但長安的私塾和其他學子,卻都爭相學習。”魏冼緩緩道:“我趁著手上無事,便去悄悄調查,探詢他們的意見,想著一并給先生送去。故而沒急著寫回信,但就在那時,我卻害了一場大病。”
徐清點點頭道:“不錯,你有心了。”
“一場病,病至去年冬末。”魏冼說著滿眼悲傷,似乎對剛剛痊愈的病有著很深的心理陰影:“后來聽說,先生已經離開滄州,我便沒寫信了。”
說完,二人皆是沉默一陣,徐清倒也相信魏冼所說的話,這個時代生病,這么長時間痊愈是常有的事情。徐清問了一句:“你生的什么病?”
“痛風。”
原來是這個,難怪信都寫不了,這時,魏冼補充道:“現在,我的手指已經好了,寫字不會差,大人有什么文字便交給學生來寫吧,”
徐清恍然道:“說起這個,我這里正好有兩封信交與你去寫,我來念,你寫就好了。”
當下,魏冼便拿紙筆聽徐清口述大意,然后他再按照文言格式寫下全文。兩封信寫吧,便又到了徐清蓋大印的時間,他粗略看過一眼,便對魏冼道:“可以,我身邊確實缺你這么個人才,唔,好吧,你以后就負責我在官場上往來,整理一下這朝中的大臣都什么情況就是。”
“喏,”魏冼拱手,但此時,他忽然面露難色,徐清看見了便問道:“冼,還有什么事?”
魏冼當下道:“先生,我病時,吏部僅給祿米,沒有俸銀仆役銀子,但我這一年大病,舉債不少,這…”
徐清啞然失笑,這見面的紅包還沒給呢,不過徐清手中確實沒什么錢,但見他拿出自己幾點私房銀子交給魏冼道:“這些錢就當做聘禮,明日你去移交關文,就說道云麾將軍手下任主簿,到時候,照樣拿朝廷俸祿,我再給你一筆幕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