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宿國公府內風風火火奔出來一悍婦,頭發上的發簪隨多,但是卻插得毫無章法,什么毫無章法,簡直就是亂插的。左右兩手各拿著一把菜刀,殺將過來。人未到,聲先至:“誰敢撞我的兒子,不要命啦!快賠錢!”
這一下,牛吃草知道了,這娘倆是早就合計好了的,一個倒地,一個當惡霸。但這菜刀到眼前了,牛吃草也顧不得是不是認識他們,拿出佩刀便準備防御。
程處默他娘,站在街口,舞著菜刀指著牛吃草罵道:“老娘是程鐵環!你待如何,快賠錢來,撞我兒子這事就算罷了!”
黃詩梅掀開窗簾道:“不知我徐家何時冒犯了嫂嫂,還請嫂嫂恕罪,眼前這事,還是解釋清楚得好。”
不卑不亢,黃詩梅的分寸把握得很好。
那程鐵環正待再罵人,這躺在地上的程處默偷偷看了一眼牛吃草,心道,這特么不是徐清家里那個下人嘛。不打不相識嘛,上次他和牛吃草王山打了一架,從此以后就記住了。
想到徐清的恐怖,他大哦了一聲,慌忙站起來道:“我沒事了,我沒被撞呢,娘,娘,沒事!”
程鐵環恨鐵不成鋼地道:“咦?你這臭小子,你被車撞了!快躺下!”
程處默把程鐵環拉到一旁解釋道:“誒呀,娘啊,這是徐清家的,訛不得!
程鐵環也是震驚了,忙問道:“哪個徐清?”
程處默哎呀一聲,心道娘你這時候怎么糊涂了,再解釋道:“還有哪個徐清,就是朱雀門前鬧事那個,和我爹玩得好那位啊!”
程鐵環聽了,那眼睛瞪得比程處默的還大,把菜刀往地上一丟,然后道:“哎呀,這是誰把菜刀扔在地上啊?真是的,一點不文明,處默,把菜刀撿到屋里去…”
又看了一眼牛吃草等人,又是哎呀了一聲,仿佛才看見這馬車一樣,湊上前去驚訝道:“哎呀,原來是弟妹來了,今兒怎么有空到姐姐這里來玩?”
牛吃草心道,還真是不是一類人不做一家人啊。不過,這時就不是他能說話的了,他放下踏子。程鐵環既然都已經喊了弟妹,荀雪兒等人也就不好再坐在車里了,一個個踩著踏子下車,見過程鐵環。
“嫂嫂好…”
“好好好,長得真俊!徐清那小子艷.福真不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