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門前,徐清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薛仁貴,不過,看他十二歲已經身長至少一米六幾了,徐清也只比他高一個頭罷了。只是這小伙長,身形有些過于消瘦,身上的伙長甲、頭上的紅纓盔,都顯得太大。
這時旁邊的老兵說起了故事,原來啊,薛仁貴真的是薛安都的六世玄孫,雖然是六世玄孫,其實也和劉備那個中山靖王差不了多少。由于不是嫡系,這六世玄孫的待遇就更差了,加上祖輩高祖曾祖輩都不會置辦家產,生孩子倒是一流,輪到了薛仁貴父親那一輩,薛仁貴這一支就混到了伙長一職。
薛仁貴三歲左右,薛父戰死沙場,但由于有些功績,上面述功的同時,商量著就把薛父的伙長一職傳給其子孫吧。找到薛仁貴時,他還在玩泥巴。三歲可不能當伙長,于是決定給其糧而不給俸,薛仁貴便吃了
八九年的白食。后來薛母也因病故去,薛仁貴更是無依無靠了,還是薛父從前的老戰友想起這茬子事情,過來一看,只見薛仁貴年紀雖小,但身體已經是初長成了。咬著牙,謊報成了十六歲,便承了這伙長一職。今日,輪值通化門。
十六歲可入行伍,徐清也是這個年紀進的劉贊軍中。
誰能想到,這千古名將今日在這里碰到。徐清想著,這薛仁貴現在雖然有個職位,可想必在將來還是會因為某種原因出行伍,然后在貞觀末年,又再次入伍。
正在想著呢,薛仁貴指著徐清道:“誒,你還沒說你是什么人呢,怎么小小年紀就當了紫袍三品。”
徐清也不賣關子了,直接道出自己身份:“我是玄武門守將,徐清。”他想著,自己的名字在這長安城好歹還是有些響聲的。
果然,薛仁貴一臉的驚恐,然后是無盡的崇拜:“什么?你你你就是徐清!”
徐清這時已經藏住了心中的震驚,也打算想辦法把薛仁貴收在手下了。于是把自己當官的氣勢拿出來了道:“怎么了?不可以嗎?”
薛仁貴當即跪下了道:“徐大人在上,請受薛仁貴一拜!徐大人,收在下為徒弟吧…”
“呵呵呵,我收你為徒弟?”這一下徐清高興了,主動去收服,還有些吃相不好,但是這送上門來的嘛,就不要挑了,他回道:“你跟著我,能學些什么?”
薛仁貴眼睛放光道:“我要學法術,我要學怎么掌管鬼兵!”
“呃,我跟你說,那些都是假的,我也是凡人。”徐清如實說了,但見薛仁貴眼睛里的光芒頓時暗了,徐清看看手中的額清虹劍,不由道:“唔,這里是一柄好劍,名叫清虹劍,你且拿著,以后有事情了,盡管到玄武門找我。”
薛仁貴接著,輕輕拔出來劍,還沒全拔出來嗎,薛仁貴已經叫了出來:“哇!這,這劍,我不能要,太
貴重了!”
徐清一想,也對,這劍鞘還是李淵老頭子送給的,還要斬胥吏的呢。他順勢接了過來,從懷里掏出一包銀子:“哈哈哈,這劍是一朋友送給我的,我忽然想起,再送給你也不是很好。我又當不了你師傅,不如,我們交個朋友吧?”
看著伸過來的銀子,薛仁貴一時猶豫了:“這…”
徐清笑著道:“別猶豫了,拿著吧,難不成你還嫌棄我這東西俗氣不成?對了,你怎么這么瘦啊?”
薛仁貴垂著頭接下那銀子道:“吃,吃不飽。”
徐清忽然想起,這薛仁貴時典型的大胃王啊,難怪長這么高。于是他道:“你拿著這些錢,多吃點,有什么事情就來找我,咱們可是朋友呢。”
薛仁貴滿口答應:“行嘞!”
路上的人不知這邊發生了什么,也沒注意這里,還以為守門的兵遇到了親戚呢。徐清剛沒走幾步,聽見后面的老兵在哪里議論,說什么自家伙長認識了大官,要飛黃騰達,以后都得孝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