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李淵自己輕輕推了一下萬貴妃,然后自己撫順了氣,對旁邊的程咬金搖搖手。
這時裴寂走了進來,見到李淵還能站起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恐怕再跑一段也要人工呼吸。
程咬金松開徐清,萬貴妃卻急道:“不能松開,這小子壞得很,若不是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嗚嗚嗚…”
李淵攔住萬貴妃道:“朕剛才雖然暈了,但耳朵卻聽得清楚,徐清是救了朕啊。愛妃,你先出去,讓羽林軍帶隊的和李世績進來。”
徐清從被李淵掀下床,到后來別程咬金他們捉住,便一直沉默著不說話。待徐世績和羽林軍將領走了進來,李淵吩咐那將領帶人回去,又叫徐清把門關上,把癱在地上的裴寂扶了起來。程咬金和徐世績相視一眼,便知道了此事和徐清沒什么關系了,徐清還是那個徐清。
李淵看著房間里四個人,不由嘆到:“你們四位,都是朕的忠臣,又是極有能力的臣子啊。”
裴寂帶著眾人,齊齊拜道:“臣等惶恐,還請皇上將息龍體,臣等無不盡肱骨之力。”
李淵卻一臉沉思,扶著床邊起來了,手指邊打擊這床干,邊對眾人問道:“若是朕今日去了,爾等會怎么做?”
“啊?”裴寂和徐世績程咬金三人迅速拜下,徐清慢了一拍,也跪了下來忙道:“臣不敢妄加猜測,還請陛下饒罪。”
李淵不甘心,一個個問了過去,從裴寂到程咬金都只是說臣不敢,請陛下養好身體,徐清正打算照貓畫虎,李淵卻說:“徐清,你說心里話,不要照著他們的說,不然你打在朕臉上的那一巴掌,朕可記得呢!”
這時,跪地上的其他三人,都是側目看著徐清,心叫佩服,居然敢打龍的臉。徐清則無奈的搖搖頭道:“皇上饒罪,臣那一巴掌是想看看皇上是否還有感覺…”
“好了好了,你救了朕的命,朕豈會計較那些…”李淵緩緩道:“徐清啊,你直接說你會怎么辦,假如朕真的死了。”
徐清吞吞口水:“臣,臣會帶一千玄武門守將,保護貴妃娘娘,將承乾承道保護住,其后連夜宣百官進宮,將其控制。并連夜十萬火急寫信給營州大營,將太子暗地里迎回來,立即登基。”徐清說完,在地上一拜,又將前面三個人說過的話,再說了一遍。
李淵聽了不置可否,自顧自道:“剛才,一封十萬火急
的信連夜送到這里,朕看了之后,一下沒有緩過勁來。后來,萬貴妃一人在朕身邊伺候了,朕聽她親自吩咐的太監,頭三個便是叫的裴寂、徐世績、程咬金,其后叫的徐清。后來徐清扇了朕一嘴巴,后來給朕送了幾口氣,把朕的濃痰擠出來,后來,就到了現在這樣。”
“你們四個啊,連萬貴妃也知道,你們是真的忠臣。往后的日子里,無論朕是怎么死了,還是糊涂了,你們切記要扶太子,而非秦王。秦王性格太適合當皇帝了,朕,朕怕他會鬧出血光大禍啊。”
“臣等遵旨。”
徐清等人不知李淵說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只聽見李淵再次說道:“四位愛卿平身吧。”
地上四人齊齊站了起來,李淵又道:“徐清,你去那柜子里拿件朕便服,看你這跑的。”程咬金等人看過去,也是嘿的一笑,這時他們才發現,徐清跑丟了鞋子帽子,衣服也是從床上剛爬起來的樣子。